李珩上了车，霓凰已经坐上那辆七座商务车驾驶位，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正侧过脸来看他。她的头发束成马尾，面庞冷艳，薄唇紧抿，有一种近乎锋利的俊美。她没问去哪儿，也没回头，只透过后视镜扫了李珩一眼，等陆倾城、孙玉筱和丁小枫陆续钻上车，才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走？”
陆倾城紧跟在李珩身后，率先拉开另一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她身上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捧凝固的红酒，衬得她露出来的肩颈白得晃眼。
孙玉筱和丁小枫跟在后面，一时不知该谁先上，丁小枫索性绕到了另一侧，把中间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孙玉筱。李珩坐在后排正中央，左手边是陆倾城，右手边是丁小枫，孙玉筱在丁小枫前面中排坐下，后座一时挤得满满当当。
丁小枫那身白色紧身连体短裤在深色座椅上格外扎眼，她的腿又长又直，坐下时裙摆往上缩了缩，她便伸手拽了拽。陆倾城斜靠在车门边，拿眼觑着李珩，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个字：“热。”
李珩差点被气笑：“热你还趴我身上？”
“我乐意！我就趴！”陆倾城撅着嘴，赌气似的，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李珩只是笑着皱了皱眉，没再理她。他侧过头，看向车窗外还站在饭店门口台阶上的尹瑶瑶。那姑娘穿一件浅灰色短袖，下面一条深色长裤，裤脚收在短靴里，身姿笔挺，像一棵立在太阳底下的小白杨。她没跟上来，也没上别的车，就倔强站在那儿，眼睛直直地望过来，唇线抿得发白，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
李珩叹了口气，起身迈步到中排，伸手把已经关上的车门重新拉开，朝她招了下手。
尹瑶瑶原本还绷着脸，见他那手势，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先动了。她几步小跑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利索地坐了上去。安全带“咔”地扣进卡槽里，她连头都没回，只是下巴微微仰着，眼睛看着前方。李珩从后面，能看见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都让你跟着了，还跟我耍脸子呢？”李珩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压着她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按。
“谁耍脸子了？”尹瑶瑶反手把他的手拍开，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冷又脆。可那冷里，透着一股子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虚。
她不是气他让她跟别的车，是气他差点就把她排除在外。她是警卫，是他的警卫。她可以听命令，可她那点从警察学院带出来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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