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嗒”一声合上。韩丽被李珩抱起来，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有些凉，她一坐上去，整个人都微微一颤。她两条腿并着，裙摆压在大腿根处，却仍挡不住那点若隐若现的春光。李珩站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韩丽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喘着气说：“你不是说……不是说要听汇报……”。
“不耽误。”李珩低头，嘴唇已经贴到她耳后，“你汇报你的，我忙我的。”
“我的裙子……”她还在挣扎。
“翻上去，或者脱下来。二选一，不然弄皱了我可不管。”
“你……，可是……还只有二十分钟……”。
“再耽误下去，十分钟都没有了。”
“你……你这个坏蛋……我就知道……”。她没说完，尾音已经被李珩吞了进去。
窗外晨光大亮，千珩大楼的玻璃幕墙把整座城市都折了进来，却折不进这一方逼仄的休息室里。
韩丽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成一道极漂亮的弧。她的手终于还是从李珩胸前滑下，摸索到自己的裙摆边缘。那扇窗外车流如蚁，可没有谁顾得上往外看。此刻，整层楼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门内断续的呼吸，像刚刚起的潮，一下一下，漫过这间办公室。
外间，女秘书站在工位后，手里还捏着那叠没整理完的文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她呆立了足有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低头看看怀里文件，又抬头看看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方才那声“老公”。总裁叫董事长老公？他们居然是那种关系？难怪总裁今天破天荒穿成那样，平日平时她在公司从来都是以稳重得体示人，再重要的场合，也从没见她穿过这么贴身、这么惹眼的衣裳。原来今天不只是要开会，还是总裁要迫切的见到她想见的人。
女秘书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又飞快地朝那扇门的方向瞟了一眼，才红着脸坐下，强迫自己继续整理文件。
二十分钟后，总裁办公室同层的大会议室里，李珩已经端坐在主位上。这间会议室极大，东西两面全是落地玻璃，半上午的日光被自动遮光帘滤成柔和的银灰色，像在整间屋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釉。长桌深黑，冷光泛泛，把每一个人的脸都映得格外清晰。
李珩坐在主位，难得没有靠着椅背，而是单手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一支签字笔慢悠悠地转着。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黑得发亮。他仍穿着早上出门时那身衣服，浅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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