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能量碰撞产生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带着金属特有的切割力，将三人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得如同钻石般的暗红色金属大地上，激起一片红色的尘埃，仿佛大地也在为这场冲突流血。
凌羽的合金刀已经断裂成两截，断口处依旧闪烁着不甘的火花，仿佛在哀悼主人的失败，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那是战斗的勋章。
林晓薇的护盾也破碎不堪，化作点点晶莹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能量透支严重，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陈默然手中的青铜灯更是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灯芯中的火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仿佛生命的火种即将熄灭。
“这就是……‘金’的力量？”
凌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眼中却燃烧着更加旺盛的战意，那是遇到强敌时的兴奋与不屈，是越挫越勇的野性，是被压制后更加强烈的反弹，“简直……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却又让人想要征服！这种力量，才配得上终结这一切，才配得上守护我们珍视的一切！”
“这不是普通的金属，这是‘虚空之金’。”
林晓薇脸色苍白如纸，扶着陈默然艰难地站起身，手中的天枢机终端依旧在疯狂运算，屏幕上的数据流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甚至出现了过载的警告，“天枢机检测到，这里的金属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而且……它们能吸收我们的能量。我们的每一次攻击，反而在增强它们的力量，就像黑洞一样贪婪，将我们的希望吞噬殆尽，这是一种负反馈循环。”
“金主收敛，主杀伐，也主沉淀。”
陈默然沉声道，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前方依旧巍峨耸立的机械神只，声音中带着一丝顿悟的清明，仿佛拨开了迷雾，看到了本质，“我们不能用常规的方式战斗。这里的‘金’，代表着人类的贪婪与欲望，代表着我们对力量的盲目追求。我们越是想要征服，就越会被它吞噬。我们要战胜的，不是它，而是我们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贪婪与恐惧，那份想要掌控一切的妄念，那是心魔。”
“战胜自己？”
凌羽愣了一下，握着断刀的手微微颤抖，那是不甘与迷茫的挣扎，是战士面对无法攻击的敌人时的无力感，“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就这样放弃抵抗，任人宰割？”
“意思是，我们要放下‘杀戮’的念头，放下‘征服’的欲望，放下对力量的执着。”
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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