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点行动力一向是以效率着称,前几日才和弘昼说侍寝的事,今日,弘昼就已经被洗干净,送到了乾清宫西暖阁。
弘昼侧身躺在床上,想着他汗阿玛的话。
“弘历眼瞅着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傅恒也还有几年才成年,你多吃些补品努努力,说不得能在今年就让福安揣上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小崽子。”
是啊,弘历这么些年没个孩子,他们兄弟俩,可不就得靠他给他们这一支留血脉。
傅恒那小子今年才十二岁,等他能侍寝最起码还得四五年,在这四五年里,他不信自己会跟弘历一样没用,连个孩子都生出不出来。
淑慎一身的红色的寝衣走进暖阁,看着裹在被子里发愣的弘昼:你在想什么?”
弘昼听到问话,脑子一点没转的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我在想我可不能跟弘历一样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话落,弘昼的脑子反应了过来,他瞬间有点尴尬,这话说的好像孩子是他生的似的。
淑慎笑着扯开弘昼身上的被子,俯身压了上去:“哦,是吗,那你可得好好的努力努力。”
憋了二十三年的弘昼,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她。
弘昼两眼冒光的看着淑慎,翻身就开始攻城掠地。
夜色?满雕花床榻,烛火摇曳映着交叠的身影。
男子的闷哼,女子的娇吟,都被床幔轻垂遮掩,长夜漫漫,一室旖旎,暖意萦绕久久不散。
只能说憋了二十三年的狗崽子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淑慎很满足。
次日一早,早早的到乾清宫的傅恒,听到淑慎和弘昼还没醒的消息,攥了攥拳头。
他一言不发的独自前往佛像前跪下,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弘昼是国师的侧夫,伺候国师是应当的。
只是多年接受的教育,还是让他偶尔会反驳自己的这个观点。
自己是女人,跟别人睡了,这就很难受。
但转头他又告知自己,别乱来,他没资格要求国师守着他一个人,连皇子都不配到事,他又凭什么。
好在国师说过,她并不会干涉自己的路,那也便是说,自己还是可以做些想做的事,而不是如同姐姐那般,彻底成为国师的附庸之物。
别人家新婚第二日都是要见公婆的,到了淑慎这里,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淑慎带着弘昼和傅恒一同为大清祈福后,弘昼单独去给雍正请安。
雍正看着儿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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