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冷不丁的被这几下子抽的眼角挂上了泪,他疼的直哆嗦:“云烟,爷不会让人带走弘晏的,你放心。”
他不会让弘晏离开生母的,这件事,不仅他不会答应,就是汗阿玛都没那个脸干这事。
当然,除非汗阿玛要亲自抚养弘晏。
至于让忠义侯接云烟母子回忠义侯府的事,就更不可能了,皇家丢不起这样的脸。
胖橘直到这时才看到打他的东西是什么,瞧着那韧性十足的柳枝,他龇了龇牙,难怪会这么疼,柳枝打人,不是一般的疼。
费云烟看到他的动作,用柳枝指着他:“你去年在外的花销,身上从里到外的衣裳,哪样不是我处处周全。
你扪心自问,我入府以来有哪样对不起你的,就连我哥哥他知道你的不易后,都将剿匪时的那点东西都给了你。
作为一个妾,我做的哪样说出去不会让人夸赞,我哪样做的不比她那个主母强,可我为此问你讨过什么赏吗,我无理取闹的要过什么过分的东西吗?
我没有!
迄今为止,我除了当初的衣裳,我从未跟你要过什么。
今儿个,我更是为了你的面子忍气吞声,她要夺我孩子的事,你若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拼上这条命,也要闹的你们日日不得安宁。”
听到费云烟语气里的委屈和愤怒,胖橘心里难受的紧,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将费云烟搂进怀里哄着。
“爷知道云烟识大体,也知道今日之事云烟受了委屈,爷跟你保证,日后你只要不在外头让王府失了面子,在王府里头,你想做什么做什么,爷绝不拦着。”
宜修既然不配云烟的敬重,那就过她的苦日子去。
费云烟将胖橘从自己的身上薅下来,从火炕上拿起那件批量正常的衣裳丢给胖橘:“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金盏眼疾手快的给胖橘穿好衣裳,将人赶了出去。
被穿戴妥当赶出暮云斋的胖橘,看了眼大门转身往前院去:“苏培盛,告诉府里的人,不许任何人委屈了暮云斋。
另外,等福晋回来,让她来前院一趟。”
他和云烟的委屈,总要有人负责任不是。
被他惦记的宜修,此刻正在受难。
乌雅氏冷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宜修:“给你福晋之位你都做不好,这辈子,你活该被柔则压在身下,像你这种人,就是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今日这一出,她丢东西是小,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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