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费云烟嘴角的冷笑变成了讽刺:“福晋,别把人都当成李氏那个傻子,你什么心思本福晋一清二楚。
你是妾室扶正,又没有子嗣,你觉得自己的正室之位坐的不稳。
你怕我的权势威胁到你,怕我成为第二个你,将你挤下福晋之位,就如同你姐姐那般,再次抢了你的嫡福晋之位。
因此想将弘晏控制在你手里,好用弘晏来牵制我,好让我投鼠忌器,日后任你摆布。”
没胆子说出她真正的目的,那宜修就得把她栽赃的这个罪名认下,况且这也是宜修担忧的事,她并不算瞎编。
宜修眼神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费云烟,费云烟说的不错,她想将弘晏弄走的目的,不只是想弄死弘晏。
她还担忧王爷因为忠义侯府的权势,将她弄死,给费云烟这个贱人让位,毕竟已经有了她这个例子在。
若真是那样,她这一辈子就真的活的像个笑话。
年世兰没怎么用过的脑子转了转,她努力的抓住重点:“也就是说,福晋担忧她这个福晋之位坐不稳,就想通过控制弘晏控制费氏。”
要么说这老贱人不是什么好人呢,这样的事她也做的出来。
费云烟点头:“是的,她想将我们母子分开,将弘晏养在德妃的宫里。”
这话都给年世兰听笑了,她神色古怪的望向宜修:“你怕不是疯了吧?你知道忠义侯发现的牛痘对大清有多重要吗?
你们抢他的外甥,往轻了说,是你们愚蠢无知,只想分开人家母子,不让人家母子相聚。
往重了说,便是大清皇室过河拆桥,觉得忠义侯府名声过盛,想打压忠义侯府。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人家忠义侯穿戴整齐,跪在大清门前质问,皇上为何要如此对待功臣?”
这会儿大清的百姓还没有全部接种完牛痘,这时若是爆出这事,不出意外,都不用明日一早,今夜大清门前就能跪满百姓。
到时候都不用费家开口,德妃和宜修两个都得死,不然圣上没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冯若昭也一言难尽的垂着头,她算是发现了,她们这个福晋,眼界就只有那么一点。
还真没愧对她的庶出身份,连局面都看不清。
没看皇上隔三差五的给费侧福晋赏吗?
连皇上都厚待的人,福晋个宫里那位居然敢算计,真当费家好欺负?
宜修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她攥着剪秋的手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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