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口中立刻难以抑制地溢出哭腔似的呜咽,抬手去抓萧峘的手背:“放开!”
现在连水汽都是香的了,在他按到她之后。
萧峘盯着乌菟滚落的泪珠子看,按在她身上的手揉了揉,弄得乌菟更难受了。
“原来真是这里。”
他眼神深得叫人心里发慌,在狎昵的玩弄之后还要安抚似的在小腹上打转,乌菟腾出手去按萧峘的手腕,用力到指尖发红都没办法叫他挪开。
萧峘的指腹在那层薄薄的肉里越陷越深,似乎能隔着皮肤摸到最里面的器官,掌骨卡着乌菟的胯骨,距离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半掌。
从头到尾他的声音都压得很低,每一句话都像是贴在乌菟耳边说的一样。现在萧峘也依旧如此,他带着甚至有些亢奋的笑意,凑近了对乌菟道:
“你哪里的水都是香的?”
乌菟气得发昏,现在的一切是她计划之中却也是计划之外,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瘫软的状态来面对萧峘这个变态!
扑面而来的阳气已经蒸得乌菟喘不过气来了,她受媚骨贪欢的影响太重,身体都不听她的使唤,恨不得立刻把萧峘身上的阳气都给吸了。
但不行。
乌菟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她不能被身体左右,现在绝不是时候。
在萧峘的手更往下一步之前,乌菟双手攥紧他紧实的小臂,哀声:“陛下 ,奴婢求您了。”
那只手顿住。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乌菟已经拒绝了两次。
萧峘冷下眉眼,不再调情似的压着声,立刻便显出骨子里的凉薄。
“你是觉得朕不会杀你?”
他一松开手,乌菟立刻后退几步跪在地上。
“陛下是天下之主,无人不可杀。”
“那你就是在找死。”萧峘站起身,随意拢上里衣,步步紧逼。
乌菟跪在地上,没有抬眼,只低声解释了一句:“奴婢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萧峘蹲身,虎口卡住她下巴:“不是你故意的吗,德妃手上的蔻丹,你当朕是傻子?”
那样独特的香气哪怕是萧峘也只在乌菟一个人身上闻到过,甚至方才他已经验证过了,这就是乌菟身子里透出来的香。
萧峘略一用力甩开乌菟,转手将她袖口拽开,手腕上一道明晃晃的伤疤尚未愈合。
“若非你以血做蔻丹献给德妃,今日朕自然注意不到你。朕不过是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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