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峘。
“陛下，您怎可如此包庇珍妃啊！那香囊分明就是她的！”
太后亦是不赞同。
“皇帝，你宠爱妃嫔哀家不说什么，可如今尚未有定论，太过于偏心不利于后宫安定。”
乌菟看着眼前萧峘的背影。
他身形比她大了整整两圈，这么站在她身前，除了他的肩头，乌菟什么都看不见了。
乌菟伸出手去拽了拽萧峘的袖子，还未来记得收手便被他拽住指尖包裹在他掌心里。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两下她手背，以表安抚。
太后似恨铁不成钢，狠狠一掷佛珠。
“皇帝啊，你让哀家怎么说好。”
乌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从萧峘身后走出来，跪下。
“太后娘娘明鉴，那香囊或许出自臣妾宫中，但却是早就遗失之物，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淑妃身上。”
萧峘猛地皱眉，低头看她。
“珍妃，”萧峘语气严厉：“不许胡闹。”
乌菟却摇头，没回望，声音轻轻的。
“臣妾相信清者自清，何况，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连累陛下的名声。”
名声？
萧峘捏紧了拳头。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只有她还觉得他有这玩意儿。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这个皇位是怎么得来的，他连史官工笔都不在意，更不会在意后宫的这些人。
“珍妃，你说这香囊是你早就丢了的，可有证据？”
乌菟：“回太后娘娘，臣妾宫中的宫女秋儿可以作证。”
太后却摇头：“你宫里的人，自然是要向着你说话。这不算证词。”
萧峘截断了太后的话，命冯成道：“去传。”
太后脸色有些难看。
乌菟拦住冯成道：“劳烦冯总管将本宫殿中的宫女夏霜也一并带来。”
冯成道飞快地看了一眼萧峘，随后冲乌菟点头：“娘娘放心。”
很快，秋儿和夏霜跟在冯成道身后过来，一进殿便跪下。
张修仪将手上的香囊丢在两个宫女面前。
“你们辨一辨，这是不是珍妃的东西。”
秋儿立刻就认出了自己的绣活，点头：“这是奴婢给珍妃娘娘绣的，但是珍妃娘娘说她遗失了，还让奴婢新绣了一个，新的那个尚未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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