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乱作一团,太医们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先行赶到乌菟身边。
见乌菟隐带痛色,正在萧峘怀中不断挣扎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胆直言:“陛下,还请您抱紧了娘娘,微臣等人也好诊脉。”
萧峘手上用力,把乌菟彻底禁锢在身前,另一手握着纤细的手腕强迫她不动。
太医院院判亲自为乌菟诊脉,手一搭上去,花白的眉毛就是一抖。
“如何?”
萧峘立刻追问。
“陛下恕罪,微臣还需再把脉一次。”
老太医眯着眼睛,又诊了一次,终于收手。
“到底如何!”
萧峘长眉沉压,在眼下打出一片深邃的阴影,君威极重。
太医院院判慌忙跪下:“微臣学艺不精,竟未能看出珍妃娘娘这是何种症状。腹痛有多种可能,许是娘娘最近过于劳累、或是不慎拉伤也有可能……”
说来说去,虽然没有那个意思,可在旁人听来这就差说乌菟是在装病了。
而另一头,被忽略了个彻底的太后身边,崔新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手掌正在太后背后不断推按着,随着她的动作,太后青白的脸色看起来缓解不少,在最后一下顶冲后猛地大喘一口气。
“好了,太后娘娘好了!”
翠嬷嬷大喜,拉着崔新月的手在太后面前哭天抹泪:“太后娘娘,您总算是好了,老奴真是怕……好在有这位姑娘,是她帮您缓过了这一口气啊!”
这下气氛便僵在这儿了。
倒在皇帝怀中疑似装病的珍妃把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霸占着,而真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太后却无人理会,还要靠一个小宫女去救。
太后彻底缓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翠嬷嬷为崔新月请功,第二句就是太医说乌菟没病。
“大胆珍妃,”差点死了一次,太后对萧峘的恐惧和忌惮都少了,大喊:“竟然为了几个宫女装病,险些害得哀家丧命,今日哀家定要让你长个教训!”
乌菟半倚在萧峘怀中,半阖着眼,抓着萧峘手臂的手极用力,养得粉润的指甲都掐断了,断甲勾花了龙袍上栩栩如生的五爪真龙。
她依然脸色苍白似无力维系,虽然一言未发,可萧峘却闻到她身上的暖香在一点一点的发冷发苦,不容忽视。
萧峘并非庸人,从梦儿突然站出来为乌菟作证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他的珍妃并非如他所想那般毫无自保之力。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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