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玉身上的气势太强，发起难来让整个氛围为之一滞。
穆书理脸上温润的笑意淡了，对乌菟耸耸肩表示无奈，苦笑：“他脾气不好，你刚才在村口打了他一下，还记得吗？”
乌菟这才转过头，看向谢行玉。
脾气不好这一点穆书理完全没有冤枉他，谢行玉顶着一张受了伤的脸冷眼睨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影子都好像比别人的更凶一点。
看到谢行玉下巴上细长的血道，乌菟两腮泛红，似羞似怒，连带着眼尾都飞起漂亮的粉红色。
“因为他……”
乌菟欲言又止，几次开口都又没说出来。
谢行玉看她这副模样，心情反而好了点。想到村口乌菟撞进自己怀里的滋味，视线不自觉往下瞥了一眼。
乌蔓蔓穿起来有点空荡荡的衬衫，在乌菟身上反而正正好撑得住。衬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二颗，微微敞开的领口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谢行玉这样身量的人往下看，只要乌菟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隐隐的柔腻沟壑。
月光底下，白的越白，粉的愈粉，谢行玉喉结上下滚了几番，稍微挪开些视线。
哑声道：“因为我什么？”
乌菟抿唇，差点被他这种理直气壮的反应气哭。
她一副愤愤不敢言的模样，滴溜溜的漂亮眼珠儿在月光底下比星子都亮。
谢行玉偏了偏脸，给乌菟展示脸上的伤。
“是你打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见乌菟捏着指尖站在自己面前，谢行玉轻咳一声。
他其实也没想怎么样的。
谢行玉不否认自己脾气差。来之前，如果有人说他会挨一个女人打、他还没生气，谢行玉会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疼。
但现在，谢行玉是真的没因为这件事生气。
乌菟那一巴掌轻飘飘的，除了香就是香，根本没吃力气。
见乌菟没说话，他直起身子，难得想解释一下村口的事其实是一场误会，结果就听乌菟娇滴滴的一声。
“你不要脸！”
她完全不会骂人。
谢行玉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
脸蛋粉白的漂亮女孩子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声音娇娇的，音调也因为没有底气而拖长，不像骂人，像撒娇。
谢行玉看着她的模样，一时之间没说出来话。
别人还以为他是真的被骂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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