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碗里空无一物,摔在地上裂开成残破的瓷片。
乌老太惨叫一声。
给谢行玉他们用的碗都是新买来的,还没怎么用就碎了,她心疼得很。
而谢行玉看着地上碎了的碗,淡淡:“不好意思,手滑了。我会赔偿。”
一句话就把乌老太的心疼给治好了。
“好好好,那我去给你拿个新的来。”
乌老太动身去拿碗了,她刚走到灶台从橱柜里拿碗出来,谢行玉就动了。
他仗着自己身高手长,轻而易举地就将乌菟手里的碗筷拿在了自己手上。
今天乌菟甚至还跟乌老二换了个位置,她和谢行玉之间隔了乌老二和乌蔓蔓两个人,那也没挡住。
主要是也没人敢挡。
谢行玉抢了乌菟的碗,把乌老太新拿来的碗放在乌菟面前。
没人敢问他为啥这样,但是至少没人相信谢行玉是手滑。
早不滑晚不滑,怎么偏偏在人家穆书理给乌菟夹菜的时候滑?
就是夹个菜而已,这在农村的饭桌上是很常见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是今天“手滑”的人是谢行玉,他是乌家的大财主没人敢说,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少不得被说几句矫情。
尤其是谢行玉还顶着伤痕,原本就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更吓人了。乌家人都缩着身子跟鹌鹑似的,一句不敢多说。
只不过那些隐秘又充满各种猜测的目光藏不住,在谢行玉、乌菟、穆书理包括乌蔓蔓这四个人身上飘来飘去。
穆书理没再给乌菟夹菜。
这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心不在焉,早早各自散开了,乌菟抱着一个木盆,里面装着她的床单被套,这两个大件在家里洗不干净,要去小河边洗。
之前他们一起去过的小藻河最下游就是村里人洗大件东西的地方,乌菟往那个方向走。
她刚走出门都没有两百米,系统就悄咪咪告状。
【宿主,男主跟上来了。】
乌菟勾勾唇,扯得嘴巴有点痛。
她嘴巴现在都还是肿的,像薄薄的花瓣被人揉捏成肉嘟嘟的一片。
看来谢行玉实在是被刺激得不轻,一点都没收力。他也是第一次亲,难免有点不知轻重,只知道贪婪地索取,完全不懂怜惜。
虽然嘴巴受了点苦楚,但乌菟吸饱了阳气。
像谢行玉这样的人,就要给足了强烈的情绪才能让他老老实实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