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谢行玉会这么想。
她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试探着伸出去碰谢行玉。
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哪怕谢行玉现在蹲在她身前也不会导致太大的距离。指尖落在谢行玉肩上，他没动，只是被乌菟触碰到的部分明显紧绷起来。
碰到了，胆子就更大了。乌菟的指尖继续向上，顺着肩颈的弧度一路探索过去，碰到谢行玉耳侧的头发。
谢行玉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但真的碰到了才知道不是的，头发是有点硬的韧性，如果他再剪短一点，或许会更明显。
临水村的人都说，头发软的人脾气也软，发茬硬的人心肠也硬。
在谢行玉这里这句老话似乎成立。
指腹碰到耳垂，谢行玉的体温一直都要高于乌菟，但耳垂却微凉。乌菟揉了揉，谢行玉的头往她这边偏了偏，好像真的很眷恋这样的触碰。
感觉到谢行玉的情绪有被安抚一点，乌菟再接再厉，手掌托着谢行玉的侧脸，让他看着自己。
谢行玉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在这段感情里，他依然没有安全感。
刚刚得到的承认像一捧脆弱的琉璃，随时都会碎掉。
在外人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完全由谢行玉居高临下，可实际上在乌菟这里，谢行玉从来都是被选择的下位。
“我没有不许你说，”乌菟解释：“我是担心……”
她又有些犹豫迟疑，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精神，心事重重的模样让谢行玉好难受。
在一起了之后，谢行玉越发没办法忍受乌菟在他面前有任何的负面情绪。
他希望自己能为乌菟解决任何麻烦。
“担心什么？担心他们不同意？”
虽说现在已经倡导自由恋爱、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派行径，但如果是希望得到家里人的祝福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谢行玉从来没把乌家的人放在眼里，不过要是乌菟想要，他会去做。
乌菟摇头。
“不是的，我就是怕他们太……对不起谢行玉，和我在一起，他们或许会向你提出很多过分的的要求。”
她觉得很羞耻，断断续续道。
“其实我知道的，我的家人并不是那么好，可是如果真的和他们彻底断开，我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乌菟眼中蒙上一层水光。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对你提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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