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老二如遭雷击,简直是当头棒喝,感觉比奶牛兔敲他那一拳都懵逼。
随后,老二戏精附体,不停在床上打滚,还一边用手指着他们:
“好啊好啊!一个我双胞胎的亲哥哥,一个我当做亲姐姐,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说怎么一醒来就觉得这屋里气氛不对,原来是恋爱的酸臭味,你们两个居然在我睡觉的时候暗度陈仓!狼狈为奸!夫唱妇随!鸡鸣狗盗!你们……你们……”
老二几乎把所有想到的四字词语全搬了出来,各种哭急尿嚎,捶胸顿足,悲痛欲绝的表演。
“苍天啊!大地啊!我老二辛苦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还有辛苦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这么被你们俩给破坏了。从此三人行,必有一单身狗!我堂堂一只凶兽饕餮竟然成了电灯泡,我心痛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
沈妙无奈地捂着额头出去盛粥了。
看着他浮夸的表演,七月没好气地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滚蛋吧!你姐都出去了,少在这儿演了!我可不吃你这套,你是饿醒的吧?赶紧跟着去厨房找吃的吧,一碗粥估计不够,林默医生说你需要大量能量补充。”
提到吃的,老二的肚子又雷鸣般响了起来。
老二咽了口口水,但还是不忘正事,于是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站在床上叉着腰,目光在脚下宽敞的大床,和旁边那个只有一张小单人床的套间小卧室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那么,现在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床,怎么睡?”
七月理所当然地说:“废话,你心里没数吗?当然是我和你嫂子睡大床。”
接着七月指了指那个主卧套间里带的小卧室,“你,以后就睡那儿屋,离我们近但是隔音效果非常好,你呼噜声太大,适合你。”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么重色轻弟的判决,老二还是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不!!!哥!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重色轻弟!见色忘义! ”
七月掏了掏耳朵,“你成语大全啊?说够了吗?”
老二不满地继续尖叫,“这么大一张床!你们睡不嫌空得慌吗?我从小到大都是跟你们一起住的,加我一个怎么了?我保证不打呼噜,不磨牙,不说梦话了。我睡相可好了!”
七月一脸嫌弃:“想都别想!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我有女朋友了,谁还要跟你个臭公猫挤一起?赶紧的,你的铺盖卷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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