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后,武松休沐,又提着一坛酒来找老二。
自从成了邻居,武松便经常和老二一起喝酒,最开始他刚来做客时候,还惊讶于他们家具用品的富贵,不过也很快便习惯了,只当他们是颇有些家产的商人。
武松和老二两人在小楼一层支了一张矮桌,切了一整只熟羊肉,拍了些黄瓜,又让隔壁对门的王婆茶馆送了一堆特色酒菜,边喝边聊。
王婆一脸褶子,头戴一顶大红花,下巴一个大痦子,看人时候总透着贼光上下打量,不过在老二和武松面前还是有点害怕,她原本探头探脑看向屋里,武松翻了翻眼皮,她便立马放下篮子收了钱就走了。
老二小声嘀咕,“那老婆子很坏,叫你家人都离她远点。”
武松点点头,“放心,我武松不是那等识人不明的,这个我省得。”
……
今日紫石街上初雪,安全屋内众人都不爱出门,不一会,大家便都聚集在了一层,有人跟着老二武松一起吃喝,有人围在一边打牌聊天。
武松酒量极好,海碗一碗接一碗地干,面不改色,老二更是能喝,就连七月今天心情也不错,坐下跟着喝了起来。
沈妙做了几道小菜,添在桌子上。
武松叫道,“嫂嫂别忙了,坐下也吃点。”
沈妙点点头,她可不讲究什么古代对女子有啥规矩,坐下就吃。
七月拼命给她夹菜,后来干脆把她平时爱吃的都摆在她前面。
武松畅快一笑,“七哥七嫂感情真好啊,羡煞旁人。我武松就欣赏七哥嫂嫂,还有二哥你们这样的爽快人。”
武松又干了一碗,酒劲上来,重重地把碗墩在桌上,抹了一把嘴,“……唉,我武松这一辈子,杀人放火的事干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过,就连景阳冈上那只吊睛白额大虫我都未曾怕过。可这世上,偏偏有一件事,比那老虎还难对付。”
老二哈哈一笑:“打个破老虎你成天吹,你说吧啥事,难对付的你二哥我帮你打,不是我吹牛,我……”
武松沉默了好一会儿,没听老二说的更吹牛的话,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满脸惆怅。
酒一直喝到了下半夜,所有人都散了去,最后只剩下老二和武松,还有被老二强拉着的饭搭子杰瑞和奶牛兔。
就连西米露也熬不住回房间睡觉了,七月和沈妙更是早早就回了卧室过二人世界了。
红烛摇曳,帷帽飘荡,古代的雕花大床,古香古韵的典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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