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整个人抖如筛糠:“武都头……都头冤枉啊,老身就是好心……”
“好心?”武松从旁边踢出来一个水桶,“你要是真有这份好心,那我请县衙的仵作,验一验你们今日送来的药,还有这水桶,真当我武松吃干饭的吗?”
武松一把刀架在了王婆脖子上,王婆的脸唰的一下没了人色,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都头饶命!都头饶命!是西门大官人逼我干的!他说,他说只要我帮他,就给我五百两银子一百两金子,还有东京城郊一处大宅院。”
“你放屁!”西门庆脸色铁青,指着王婆,“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满嘴胡沁,我西门庆堂堂正正,何曾指使过你做什么!”
“大官人,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王婆嚎啕大哭,“那药是你给我的,你说是让人病几日的药粉,叫我混在武大郎的水桶里,然后你好给他送能让人心病加重的毒药……”
旁边有个邻居拿着笔墨,把几人的对话一字一句抄录下来。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王婆和西门庆在武松的威吓之下狗咬狗,没一会就把事情的始末交代了,愤怒的人群们开始把各种烂菜叶子臭鸡蛋往二人身上砸。
沈妙在楼上冷眼旁观着这群人,曾经以讹传讹说人闲话的是他们,如今审判罪人的也是他们。
这就是复杂的人性。
……
室内,潘金莲哭的泣不成声,武大郎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闷闷道,“还好我家兄弟早早发现了他们的奸计!”
“你是装病的?”潘金莲愣了愣,望向门口那高大的身影,那让她一见到就安心的身影,似乎一切事情只要有他在都能解决……
而杰瑞奶牛兔吕小布等人听了沈妙七月的嘱咐,特意隐藏在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之中,宣传西门庆和官府沆瀣一气,行贿欺压百姓,许多百姓都有所共鸣,声讨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妙一行人在隔壁楼上的阳台目睹了全过程,老二和西米露高兴的击了个掌,“耶,狗咬狗一嘴毛,我们成功了!”
……
再然后,就是过公堂,西门庆当街招认了自己与王婆合谋下药,企图霸占他人妇。阳谷县县令升堂,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以最快速度判处了西门庆和王婆最高的极刑,凌迟之刑。
武松虽然没有出差耽误了公事,但是奋力擒获两名犯人,不赏不罚。
事情终于就这样告一段落,老二终于松了口气,吕小布竟然觉得有些失落,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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