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区废墟。灰紫色雾霾浓得像搅浑的水。
林默蹲在一截倒塌的立交桥墩上。鼠王嗅觉铺出去————过化学溶剂的厚纱布。
虚空感知补位。半径五十米内，障碍物后面的空间结构——隙，边界在缓慢蠕动。
他把感知调到最细。像用指尖摸墙上的裂纹。
地上有痕迹。
不是老周的。老周被扛着走的——黑衣人的脚印压在碎——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林默顺着脚印往前移动。血迹出现了。滴落型。每隔一——至少过了三四个小时。
受伤的不是老周。血迹的滴落节奏和黑衣人的步频对得——有。伤口在躯干右侧。
再往前二十米，断裂的匕首。刃长十五厘米左右。单面——长期握持形成的包浆。
林默把匕首翻过来。刃尖断了，断口在地面一块花岗岩——承受不住扭矩折断了。
烟头。距离匕首七米。过滤嘴压扁，烟纸上有深褐色的——日前三年停产的批次。
林默把烟头放下。虚空感知把信息拼接起来：黑衣人在——。老周还在他们手里。
雾霾更浓了。林默的睫毛上开始凝出淡紫色的水珠。他——两道裂隙在缓慢膨胀。
茧子缺了的那一块在发烫。跳频稳定。每秒一次。方向不变。老周还活着。
林默往废墟深处走。脚下的碎石从灰色变成暗红——铁含量高的岩层被裂隙能量浸染后的变色。
前方出现一栋建筑。半塌的写字楼。十二层塌成七层。——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茧子碎片信号从里面传出来。
不再移动了。稳定在同一个坐标上。不是老周的信号——是黑衣人的。
林默靠到墙边。暗影步激活。身体化为暗影，从混凝土——过墙壁落在建筑内部。
里面是写字楼大堂。大理石地砖碎成了不规则的拼图。——在一个巨大的琥珀里。
黑衣人就在前台后面。
靠着大理石台面。坐姿。头垂在胸前。黑色作战服的右——里凝成一条暗色的线。
死了。
失血过多。同伴没有等他，或者说——没有选择等他。他们带着老周继续深入，留下受伤的人在这里等死。
林默蹲下来。虚空感知扫过尸体——没有生命体征。体温已经降到和环境一致。死亡时间三小时以上。
他把右手放在黑衣人的手腕上。茧子贴上冰凉皮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