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没有人回答。
那东西在收口里等着。它头上那几个眼的位置还是暗的,壳不反光,只有顶上的灯照着它肩头那一线。等了十几息。
它又念。
「徐姐。」
停一息。
「老周。」
两个名字连着念,中间不留空,起头低,尾音往下压。念完,它把头偏了一下,像册子上一行一行往下读。
它往旁边挪开半步。
往侧面挪,不往后退。挪完,收口中间让出一条能过人的缝,缝宽一尺半。跟第二十层那道门框前头那个动作一样:半步,侧面,让路。
张浩把锤提到胸前,提到一半停住。李诚的刀停在半空,刀尖朝下,停了三息,收回腰侧。陈烈的手还搭在腰上,没抬。队尾那只箱子端在手里,脚顿一下,后脚跟上来了。
林默往前走。
他没看那东西的头。他从缝里过去,肩离那层壳两尺,脚底下是干净的地,没有骨渣,没有水。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东西没有转头。
后面五个人跟着。绳子系在腰上,一档一档绷过去。李诚走在最后,过的时候侧着身,眼睛一直搁在那东西身上,刀没出鞘。
没有人动手。
出去两百步,赵一鸣把本子抽出来,翻开新的一页。
「它们不拦我们。」他说。「它们只点名。」
苏小舟在队尾,箱子端在手里。
「前九层是先动手才停。」她说。「第三十九层侧面那道关也是先动手。」
「从这一层起,」赵一鸣说,「念名字,再让路。」
「后面几层的公开数据流我调了。」苏小舟说。「进去的人数一样,出来的数没掉。」
往上的每一层都是这个走法。守关的东西先念,念完挪半步,队伍从缝里过去。第四十二层念了两个,第四十五层念了一个。念的都是登记册上有的名字。
过完第四十层,是第一百零八天。
异常是从第三十四层开始的。
联盟在那一层留了两个观测点,守着一段旧裂口。裂口刷新有它自己的节拍:一次一个峰,峰落下去就平,平完了再攒下一个。从第一百零二天起,这一层一次出两个峰,中间隔十几分钟。前一个落下去,地面还没凉,后一个就顶上来。
观测点的人先当是仪器坏了,换了一套,数一样。他们把两个峰的间隔记下来,记到分钟。
同一批数在苏小舟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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