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那事过去后,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周海峰依旧隔三岔五的上山打猎。
猎到品相好的货,就进城去找李自健卖,零零碎碎的钞票攒下来,手头也宽裕了不少。
但周海峰本就是个不安生的主,手里有钱就想出去鬼混。
这天午后,他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着眼晒太阳,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
忽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峰哥!”
话音未落,一个瘦子就窜了进来,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人长的尖嘴猴腮,身上穿件洗到发白的破袄子,脚上耷拉着旧棉鞋,看着就不像啥正经人。
来人名叫杨友。
他比周海峰小一岁,但论混账程度,两人不相上下。
不过这人是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以前周海峰在这点上和他差不多,别看有了老婆爱孩子,但同样是只顾自己的主。
所以他对这货的声音可太熟了。
知道是杨友来,连眼睛都没睁。
“干嘛。”
杨友凑过来说道:“进城不?”
周海峰翻了个身,“不去,最近老进城卖货,路都走烦了。”
“嘿嘿,这回不一样。”
杨友眼睛放光,凑到周海峰耳边,小声说道:“县城半掩门的那条巷子里,新来了个小寡妇,听说那身段,那长相,绝了。”
周海峰叼着的狗尾巴草,停了,脑袋轰地一声炸开。
半掩门。
说不心动,那是假话。
沈婉儿怀着孕,他有劲憋着没处使,要不他为啥老往山上跑?
说白了还不是精力过旺。
于是他当即坐了起来。
几乎不带考虑,张嘴就是:“走走走!得赶快,再不去天就黑了。”
话音落下,飞速起身。
先是回屋随手抓了几张兔皮,山货啥的打算卖了,算是进城的路费。
接着对灶房喊了声:“我去进城卖货。”就快步走出了屋子。
沈婉儿正在灶房收拾,听到周海峰要进城卖货,刚想出来问问,要不要做他的晚饭,就看见对方和杨友凑在一块。
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两人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她可太了解了。
不是去赌,就是去喝酒。
沈婉儿想劝,但话到嘴边又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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