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周海峰眼神一凝。
他顺着产道探进去，很快摸到一团湿滑温热的东西。
不是猪头。
也不是猪臀。
是一条斜横着顶在里面的猪腿。
“果然横着。”
周海峰额头冒出汗。
母猪又开始挣扎，后腿猛蹬。
李彩霞连忙压住栏杆，急声喊道：“别让它翻！翻身就压着人了！”
围观的村民，有不少人也上前帮忙，死死压着母猪，众人力气大猪立时稳住了不少。
周海峰没有急着往外拉。
他顺着猪腿往里推了一点，另一只手摸向猪崽的头。
母猪每一次发力，里面就顶得更紧。
他只能等它喘气的空档，一点点把猪崽往正位挪。
“疼！”
“别碰！”
母猪哼叫得越来越凄厉。
周海峰咬着牙，低声骂道：“忍着点，再不弄出来，你这一窝都得完。”
几次调整下来，他终于摸到了猪崽的嘴和前蹄。
胎位正过来了！
“二嫂，它一使劲你就喊。”
“俺会看着。”
李彩霞盯紧母猪的肚子。
不一会儿，母猪全身绷紧，肚皮猛地收缩。
“海峰，使劲了，快拉！”
周海峰赶忙抓住两只前蹄，顺着产道往下带。
噗嗤一声。
一头湿漉漉的小猪崽，被他拖了出来。
“出来了！”
李彩霞眼睛一亮，赶紧接过去。
可下一秒，她的脸又僵住了。
小猪崽软趴趴的，浑身沾满黏液，一点动静都没有。
猪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低声说道：“怕是憋死了。”
“可惜了，第一头就没保住。”
周海峰一把把小猪崽接回来。
他掰开猪嘴，清掉里面的黏液，又把它倒提起来拍了几下。
一下。
两下。
小猪崽还是没反应。
沈婉儿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海峰手上没停，又在它背上拍了一巴掌。
“哇！”
一声又尖又亮的猪叫，突然从小猪崽嘴里爆出来。
它四只小蹄子胡乱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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