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率太高了。”
戴明擦了擦手。
“这种料子要稳定下来，至少需要十天调试。”
“十天？”苏雪看向周海峰，“铁路局只给咱们七天报完整供货计划。”
她压低声音。
“海峰，先停掉南下订单吧。咱们把现金流保住，至少还能守住黑省市场。”
周海峰没有回答。
他拿起一只合格的瓶子，灌满水，拧紧瓶盖，随后走到墙边。
啪！
瓶子砸在水泥地上。
瓶身弹起，又滚了出去。
没有漏水。
周海峰弯腰捡起瓶子。
瓶底有一道细微白痕，但没有破。
戴明眼睛亮了。
“这批料能用！”
“只能说有一部分能用。”周海峰把瓶子递给他，“挑出合格品，全部供铁路。”
苏雪脸色一变。
“小卖部订单怎么办？”
“往后压。”
“那些代销点会有意见。”
“意见让他们先留着。”
周海峰看着她。
“铁路渠道一旦丢了，宏远就只能守着黑省卖水。你想让我把主动权交出去？”
苏雪沉默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抓起听筒。
“喂，宏运水厂。”
片刻后，苏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七天内报出完整供货计划，否则南下五十万箱订单转给其他厂家？”
她挂断电话，气得把听筒放回原位。
“他们这是趁火打劫！”
周海峰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如果铁路局真想放弃宏远，根本不会给七天时间。
他们是在等。
等宏远拿出解决办法。
“准备车。”周海峰站起身，“去县化工厂。”
夜里十一点，宏远水厂的吉普车停在县化工厂门口。
负责人听完来意，连连摆手。
“那些颗粒是废料，封存多年了，不能拿来做食品包装。”
周海峰把铁路订单、银行贷款批复和水厂检验记录一份份摆到桌上。
“我先全额付款。”
负责人还是摇头。
“出了问题谁负责？”
“宏远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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