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忠诚把江澈拉到走廊拐角,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
“江医生,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个……这个毛病,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
“嗯,刚开始就是上完厕所擦屁股的时候,纸上带点红,我以为是上火,没当回事。”
“后来呢?”
“后来就开始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开车出警,开到半路得把屁股抬起来,让那半边悬空。”
江澈看着他:“你开车的时候抬屁股?”
“嗯,悬空开,跟练功似的。”
“你也不怕追尾?”
“追尾总比屁股疼强。”
江澈深吸一口气。
“铁所长,你这个情况,大概率是混合痔,而且拖了一年多,可能还有肛裂。”
“肛……肛裂?”
铁忠诚的脸白了。
“就是菊花裂了个口子,拉的时候跟拉玻璃碴子似的。”
铁忠诚的腿一软,扶着墙站稳了。
“江医生,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我是说可能。”
“那……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第一个,保守治疗,忌口,别喝酒别吃辣,每天温水坐浴,涂特效痔疮膏。”
“第二个呢?”
“第二个,割了。”
“割?”
铁忠诚的声音尖了,然后又赶紧压低。
“割……割哪儿?”
“割痔疮。”
“怎么割?拿刀割?”
“拿手术刀割。”
铁忠诚菊花一紧。
“江医生,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抓歹徒我一个人上,但你让我脱了裤子让人割菊花……”
“你抓歹徒的时候不怕,割个痔疮你怕了?”
“那不一样。”
铁忠诚理直气壮,“抓歹徒是别人疼,割痔疮是我疼。”
江澈看着他,笑了。
“江医生,你说……割痔疮,疼不疼?”
“不疼。”
“真不疼?”
“我骗你干什么?你抓歹徒的时候,人家拿刀捅你,你躲不躲?”
“躲。”
“割痔疮比躲刀简单多了,你躺那儿,我扎一针麻药,你还没反应过来,我这边就完事了。”
铁忠诚想了想那个画面,菊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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