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晚照,倦鸟归林。
余晖洒在女子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
李玄彻也注意到女子的纯白衣服此刻灰扑扑,血迹斑斑的,她的一边手掌鲜血淋漓。
他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
腹部还有胸前的剧痛感极其强烈。
李玄彻的眼眸深邃幽冷,如同寒霜覆冰,漠然地望着姜栯。
她身上顶多是擦伤划伤,与他身上的伤口完全不同。
她是谁?
自己又是谁?
姜栯抹了抹脸上泪,依旧担忧他的后脑伤口,问他:“你可以起来吗?”
看出这女人没有恶意,且还在关心自己……
“不能起来对吗?没事,我扶你起来。”
李玄彻紧蹙着眉,伸手让她扶自己起身。
只听女子痛喊一声。
“抱歉,我可以的。”姜栯咬牙扶起他,冷汗涔涔,“我们先去那边,那边好像有个小山洞。”
李玄彻后脑疼痛导致他昏沉沉的,唇色惨白,手死死的捂在受伤的腰腹处,一手搀扶着女人娇小的身躯来到山洞处。
山洞其实并不大。
姜栯扶着他斜靠在石壁上,道:“你在这坐一下,我去外面捡些树枝来生火。”
天即将黑了,她必须生火取暖,然后处理她和他身上的伤。
李玄彻望着她,薄唇微抿,不发一言。
自己浑身冰冷,不知道这副身躯在溪水里泡了多久。
姜栯拖着疼痛且疲惫身体往外走。
李玄彻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墨眸沉暗。
她身上的衣服材质和他身上的完全不一样。
哪哪都透着奇怪。
良久,李玄彻看着抱着一些树枝、干草回来的女人,墨眸有瞬间的凝滞。
姜栯将干草和树枝放在李玄彻前方,又出去了两趟。
她缓慢蹲下身来,摸出兜里的打火机。
好在打火机没掉,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
李玄彻望着她手上奇怪的东西,微微蹙眉。
忽地,一串小火苗从那个东西头部冒出,他心中震惊,声音因受伤而有些低哑:“你手里这是什么?”
“打火机。”
姜栯没想就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打火机?”
好奇怪的字词。
姜栯将树枝搭好,将干草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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