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午时随事餐,午后恣情寝。”
姜栯见李玄彻喝完药,便回了自己屋。
她着实有些乏了,打算换件干净舒适的衣服,小憩片刻。
主屋内,她将外面的衣服才脱下,露出里面心衣,她抬手将肩头纱布包裹着的草药全部卸掉。
姜栯刚擦洗完肩头残留的药草。
“吱呀——”
一声轻微的、木轴转动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房门竟从外被人推开了!
她猛然转身看去,直直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此刻却写满惊愕的墨眸里。
不是,她没关好门吗?
但是,重点是他进来前不应该敲门吗?!
李玄彻显然也没料到屋内是这般光景。
他一打开门见到的便是那片毫无遮掩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肌肤上。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玄彻眼底最初的错愕,在视线触及她肩头那片红肿的伤痕时,赫然变色,快步走向她。
他那带着习武之人特有薄茧的、温热干燥的掌腹拢着她的双臂。
这一举动,几乎吓得她当场汗毛倒竖。
“兄长,你干什么?”
李玄彻的眉头紧紧锁着,目光如炬,定定盯着她肩头的伤处,声音低沉:“你肩头……伤得这般严重!”
之前右肩的擦伤已经变得很淡了,但现在右肩又覆盖新的伤痕。
姜栯脸上讪讪。
她现在身上穿得是这个时代的内衣啊!!!
虽然这古代心衣形制类似现代的吊带,布料也尚可,并未过分暴露,但她还是觉得怪怪的啊!
“兄长,我的伤真的没有太严重,只是看着吓人些。”姜栯脸颊晕染上一抹红霞,有些忸怩,“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等我换件新衣服再说,可好?”
李玄彻的目光原本紧紧锁在她的伤处,闻言,视线似乎无意识地缓缓下移了几寸。
这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人儿肌肤胜雪,锁骨精致,心衣之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绯。
他慌忙松开拢着她双臂的手,转身离去,还为她带上了房门。
眼下顾不得太多,姜栯赶忙把床上那件浅紫色的短款绞缬绢衣换上,开门走到外头。
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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