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姜栯和李玄彻二人用完早饭,搭乘青山村一村民的牛车来到了县城。
这次姜栯和李玄彻都带上了帷帽,一白一黑。
她实在不想再因容貌引起不必要的围观与纷扰。
二人来到一家汤面摊铺。
姜栯声音柔和:“店家,叨扰了。”
汤面老板见眼前男女衣着料子讲究,虽看不清样貌,一看便非寻常百姓,他热情招呼:“小姐,公子,可要用些汤面?小店的汤面可是一绝!”
姜栯挑明来意:“多谢店家,我们已用过早饭。请问您可知晓城内的铁匠铺在何处?”
“原来是问路的啊。”汤面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他挥了挥手,“不知道,不知道。”
李玄彻一手掀开帷帽黑色的薄纱,露出真容,那目光冷厉似鹰眼,眸色阴恻恻地往下沉,身上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汤面老板被吓得一个激灵,吓得冷汗顺着脸颊而下,一时间不敢看他。
“哎呦喂!干嘛干嘛?要欺负人吗?”他强撑着胆子喊道,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色厉内荏。
“抱歉,店家,我兄长绝非此意。”姜栯心里头思绪繁杂交错,微微屈身致歉,“叨扰了,我们这就走。”
说完,她便拉着面色依旧沉冷的李玄彻快步离开了摊铺。
直到那两道身影汇入人流,汤面老板才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用袖子猛擦脸上的冷汗,喃喃自语:“这人谁啊?怎地如此骇人……”
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呀,我这个臭嘴!这兄妹一看就非富即贵,我平白得罪他们作甚?可千万别日后来找我麻烦才好……”
走出一段距离后。
姜栯松开李玄彻的手,隔着轻纱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严肃:“兄长,我们是有求于人,你的态度能否温和些?”
李玄彻目光晦暗骇人,声音冷然:“那老头明明就是知道。”
“即便店家知晓,选择告知与否也是他的权利。”姜栯耐心解释,声音如涓涓细流,试图抚平他的锋棱,“询问他人,别人并无义务一定要回答我们。肯出手相助,是人家的一份情义,我们需心怀感激;若不愿相助,也属本分,我们更不该强求甚至威吓。”
见他沉默不语。
姜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世间之事,并非皆能依凭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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