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徐郎中背着药箱,来了临池草堂。
他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姜小子,开门!”
李玄彻去开门。
“怎么样?姜丫头退烧了吗?”
李玄彻如实回答:“仅仅只是不如昨晚烫而已。”
主屋内,姜栯昏昏迷迷地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的手,她微微睁开了眼,眼眸中尚带着迷蒙之色。
“徐郎中......?”
安静的房内响起一个柔软娇弱的声音。
“是我。”徐郎中在给姜栯把脉,眉眼和蔼看她,“怎么样?姜丫头,有没有好些?”
姜栯气息微弱,声音微哑:“好些了,但还是很难受。”
她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不曾生过什么病。
上次发烧,她记得还在两年前了。
姜栯余光瞥见一旁站着的高大男人,他逆着光而站,她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兄长,昨晚你是不是照顾了我一夜......?”
话落,李玄彻浑身一僵。
静默一瞬,他才低低回了个“嗯”。
徐郎中偏头看他,花白的眉毛动了动,眼底那点嫌弃几乎要满溢出来,像是看不惯他这般锯嘴葫芦似的模样。
“姜小子,昨夜姜丫头有出汗吗?”
闻言,李玄彻的视线仍落在床榻上那张因病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小脸上,眼神微敛,像是在回溯昨夜灯火摇曳下的情景。
“并没有。”
“......怪不得。”徐朗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视线落回床上之人身上,转而言其他,“脉象浮紧,寒气郁表,未能随汗而解,这热自然退得慢。”
姜栯只觉脑袋昏沉沉重,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落个水就能折腾成这样。
也真是没谁了。
她也明白,古代发烧真的很难搞。
她若有所思,不由开口问:“徐朗中,你给我开了什么药?”
徐郎中将自己开得药材一一告知。
“姜丫头早上吃过东西了吗?”徐郎中看向李玄彻,再次叮嘱,“用过饭后半个时辰内要喝药。”
“我喂她吃了半碗粥。”李玄彻轻而缓声地道,“我现在去熬药。”
走之前,他盯着徐郎中,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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