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府邸中。
姜栯高烧晕沉,眼皮艰难地撑开,视线模糊了许久,才勉强聚焦。
那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正坐在床沿。
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他攥在掌心,一股委屈和无力感混杂着高热的眩晕,眼圈酸涩发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尾,没入鬓角散乱的青丝中。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因高烧和久未进水而干涩沙哑,带着微弱的抗。
“你放开我......”
李玄彻仿佛没听见般,俯身靠近了些,声音刻意放缓的柔和:“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栯保持沉默。
见此,李玄彻轩眉一拧,扬声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春禾立刻应声而入,低眉顺眼,欠身行礼:“大人。”
“去端粥来。”
“是。”
春禾不敢多看一眼,连忙退下。
姜栯偏过头,双目阖起,不愿与他对视,泪水却流得更凶,无声地表达着她的委屈与抗议。
她心很乱,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李玄彻看着她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平添些许躁闷,嗓音冷沉。
“姜栯!我说过,不许不理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与其说是命令,不如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宣告,试图用强硬的姿态,打破她那沉默壁垒。
姜栯依旧不搭理他。
她浑身都难受,不止因为高热,还有私密处也痛。
内心的羞耻感此刻无以复加。
很快,春禾端着一碗熬得软糯粘稠的米粥进来,小心翼翼地奉上。
李玄彻接过白玉瓷碗,挥手让春禾退下。
内室再次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滞。
李玄彻把粥放到床边的小木桌上,眼眸里早已是暗色浓稠,强势地把姜栯扶起来。
姜栯在他怀中小幅度挣扎了下,但实在难受,便放弃了。
李玄彻见她安静下来,端起用那碗米粥,银匙轻轻搅动粥羹,舀起一勺,仔细地吹到温凉,这才递到姜栯唇边。
“喝点粥,你虚弱的身体需要补充体力。”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栯紧抿着唇,不肯张口。
李玄彻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耐心似乎正在被消耗,声音沉了几分:“姜栯,不要任性!你需要进食。”
他习惯了令行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