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陈兰拿着新的纸张回了家。
姜栯弄了冰茶还有煎了面饼,拿着竹篮装了起来,便出了门。
正午的阳光白花花地晒着地面,暑气蒸腾。
她戴上斗笠,沿着村中蜿蜒的小路,走向村子另一角——徐郎中家。
路上遇到几个归家吃午饭的村民,彼此点头招呼。
有人问她:“姜丫头,是去看徐郎中?”
“嗯,给徐爷爷送点吃的。”
姜栯应着,脚步未停。
她来到徐朗中家门口,站在门前,定了定神,抬手轻拍门环。
“徐爷爷,您在家吗?”
很快,门从内打开。
徐郎中惊讶,“姜丫头?!”
姜栯看着老者,眼眶有些酸涩,“徐郎中,我来看看您。”
“你个丫头,进来坐吧。”
姜栯微微颔首,“好。”
姜栯跟着徐朗中进了院子,将竹篮放在石桌上。
“姜丫头,这又是啥好吃的?”
姜栯把冰茶和面饼拿了出来。
徐郎中端起喝了口,冰凉的茶水入喉,稍稍驱散了暑气。
“谢安......他不在吗?”
徐郎中慢慢咀嚼着面饼,吞下喉中,才开口回答:“嗯,景珩前两日就回县城家去了。”
姜栯桌下的纤细十指交叠,低眉敛目,抿着下唇。
她有些难以启齿。
“姜丫头,你怎么了?”徐郎中微微拧眉,“老夫刚刚看你就觉得你脸色不太对。”
姜栯窘迫垂头,“我前两日又发高热了,所以脸色不是很好。”
“来,把手放上来,老夫给你把脉看一下。”徐朗中看出她不太对劲,声音温厚,“有病不能拖,发热更得仔细调理。”
姜栯把右手放在石桌上,徐郎中搭脉。
徐郎中把完脉,抬手抚了抚白胡须,“姜丫头,你这脉象浮数而弦,中取无力,沉取则虚,这非普通发热后体虚之象。”
“你有些......心怀惊惧,肝气郁结之像,你告诉老夫,近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我......”
姜栯的指尖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你兄长呢?他怎么没照料好你?”
姜栯听到他提起李玄彻,突然脑海里全是那两晚的事,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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