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之后,李玄彻便知道,姜栯怕极了,怕极了要同他行鱼水之欢。
于是李玄彻好像明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压制,还有了另外一种可能。
......
屋内床榻上,两道颜色泾渭分明,交织混合。
梦里没有尸山血海,没有战乱后千疮百孔的城区,只有无数栀子花灿烂盛放,香气氤氲直冲云霄。
这场爱欲,总算治好了他睡眠的不安稳。
李玄彻从睡梦中醒来,眉峰舒展。
怀中人儿肩头细微的颤抖和屏息,泄露了她早已醒来且极度不安的事实。
“醒了?”
姜栯紧阖双目,感官也尽数被此人占据,双腿间异样的痛楚让她不想搭理他。
李玄彻见她不回应,心里不痛快。
他侧支起身,把她拢回正面,面对自己。
姜栯美眸震颤,对上他那双幽暗深沉的墨眸。
“我说过什么?!不许不理我!”
望入身下她潋滟水色的双瞳和娇躯,李玄彻又被勾起了欲望,喉结干涩滚动。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姜栯清丽的面容浮现愠怒,抬手推开他,“我讨厌你,你走开!你走开啊——”
年轻帝王脸色铁青,抓着她胡乱拍打的双手压在她两侧,他两道剑眉紧锁,怒气汹汹。
“讨厌我?那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
姜栯眼眶通红,泪水汹涌。
“李玄彻,我难受,我好难受......”
与他欢愉,于姜栯而言,是沉溺过后的清醒的痛苦。
闻声,李玄彻愣住了。
汹涌的怒意和灼热的欲望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倏然冻结。
他紧锁的眉头依旧未展,但眼底的暴戾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措的深沉。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坐起上半身,转而用双臂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褥中抱了起来,拢进自己怀里。
愤怒未消,欲望未褪。
但此刻,都被怀中人崩溃的眼泪和那句“难受”搅得七零八落。
一种更为陌生的、酸涩闷胀的情绪,悄然盘踞在他心头。
李玄彻眼神复杂难辨,问:“哪里难受?”
姜栯无处不难受。
然而,这些汹涌的情绪堵在喉间,化作更汹涌的泪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玄彻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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