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栯泡在浴桶里。
她实在想家,无处疏解心情。
洗完澡后,她取过那罐女郎中留下的的膏药,忍着不适与羞赧,自行处理伤处。
“嘶——”
还是有些痛。
混蛋!
随后,她让春禾去准备了笔墨纸砚。
她要给谢安写一封信。
春禾不疑有他,很快备好。
一刻钟后,姜栯写完信,然后封了起来。
此时,春禾和秋桐进来收拾换洗衣服和浴桶。
姜栯觑了个空,拉过春禾,在她耳边小声询问:“春禾,你明天会出府吗?”
春禾身子微微一僵,察觉到姜小姐有事要吩咐,也低声道:“小姐,您是需要奴婢做什么吗?”
小姐这般隐秘情状,所求定非寻常。
“我想让你帮我传一封信。”
春禾一愣。
“小姐,你这信......”
姜栯看出她的迟疑,以为她怕卷入是非,便道:“我的信只是想让你帮我交给我朋友,我有事嘱咐他而已,不是什么密信,你若害怕,我可以给你看里面的内容。”
她说着,甚至作势要拆信。
“不是,小姐,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春禾连忙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急切,“奴婢是担心……这信,只怕不容易送到您朋友手中。”
姜栯瞳孔一缩,问出她想到的可能:“是不是那些侍卫会搜你的身?”
闻言,春禾点了点头。
见此,姜栯心缓缓沉下去。
“我知道了,是我想得不够周全,还有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春禾颔首,“我明白的,小姐。”
少顷,秋桐也走了过来。
“真的很谢谢你,春禾。”姜栯声音柔丽,“你带秋桐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春禾一怔,下意识地摇头:“小姐,这不合规矩。我们的职责就是守着您,照顾好您。夜里需得有人在外间值夜,万一您要茶水或……”
姜栯心疼她们,“我不用人守,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们就听我一次,你们回去休息吧。”
她们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
她无法想象,自己在这温暖的屋内睡觉,而这两个女孩却要枯坐在外间冰冷的脚踏或矮凳上,强撑着眼皮熬过漫漫长夜。
“如果他们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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