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颠簸赶路,姜栯终于不争气地病倒了。
起初只是食欲不振,恹恹地靠在车厢里。
李玄彻只当她是闹脾气,或是舟车劳顿,命人换了更精细的饮食,她勉强吃几口,不多时却脸色煞白,伏在车窗边吐得天昏地暗。
李玄彻的脸色一日沉过一日。
他下令放缓行程,车驾尽量平稳。
但姜栯的状况却急转直下,不仅食水难进,且迅速消瘦下去。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来也是目光涣散,气息微弱。
李玄彻不得不停下了回京的进程。
“改道雍州府!立刻!”
御驾亲临,雍州府上下震动。
府尹诚惶诚恐地将城内最宽敞雅致的府邸腾出,一叠声请罪。
李玄彻却无心理会这些,抱着已然昏厥的姜栯径直闯入内院,将她小心安置在铺了层层软褥的床榻上。
“传郎中!把雍州府最好的郎中都给朕找来!”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和几乎压抑不住的暴戾。
雍州城内数得上名号的大夫被连夜提来,战战兢兢地轮流诊脉。
望闻问切。
几个老头子凑在一起低声商议,额角冒汗,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玄彻大发雷霆。
恨不得杀了这些没用的郎中!
满室噤若寒蝉,郎中们扑通跪倒,浑身发抖。
天子一怒,伏尸百里,此言绝非虚妄。
院外。
李玄彻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句,森寒入骨。
“给朕去找!”
“翻遍整个雍州府,掘地三尺,也要把真正的名医给朕找来!”
“治不好她,你们,连同这雍州府的庸医,统统提头来见!”
“另......张榜天下,悬赏万金,寻能治此症之名医异士。”
“是!卑职遵命!”
府尹朱植连滚爬爬地出去安排,整个府邸瞬间被高压笼罩,人人自危。
旨意一层层传下去,雍州府因一位病中未来皇后的降临,被彻底卷入了一场无声的风暴中心。
“权寒!传旨......令太医院院正即刻启程,昼夜兼程赶赴雍州。”
权寒也极为惊骇,躬身行礼。
“是!陛下!”
屋内,春禾和秋桐两个丫鬟白着脸,强压着惊惧,小心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