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时,店小二送来了鸡肉面。
店小二准备离开时,姜栯又让店小二送来了笔墨纸砚,她要给吴姑娘留一封信。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姜栯想到什么,又道:“还有一事相烦。小二哥能否帮我到镇口车马行,叫一辆普通些的马车来?车夫……最好寻个年纪稍长、看着温厚稳当的。车资和小费,我不会少了你的。”
店小二眉眼舒展,语气热络:“姑娘这是要启程?放心,包在小人身上!镇口老陈头的车就挺稳妥,他赶了十几年车,人老实,路也熟!我这就去叫他到客栈后门候着?”
姜栯微微颔首,“劳烦你了。”
店小二离开,姜栯关门吃完面条。
随后,她清洗干净双手,又脱下衣服擦药,脸上也擦了药。
擦完药,她收拾了一番,扮作小公子的模样。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她都需要这样出门了。
原来自由的暗面是危险。
它是需要用安全来作为代价。
在这个时代,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在外,感觉处处都充满危险。
姜栯把包袱背在身后,背上斜挎包。
随后,她写了一封短信。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店小二回来。
不多时,店小二折返回来。
“姑娘,马车叫好了,你可以去看看。”
“好的,小二。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将我的马牵到后方……”
店小二爽快应下。
姜栯来到了客栈前台,这里也有另外一个店小二。
姜栯将小竹筒递过去,声音压低,“麻烦你,等昨日与我同来的那队商队主事人下楼时,将这个交给其中一位姓吴的姑娘。就说……是一位姓右的姑娘留下的。”
她递出一个由小木筒,随后又给了小二一点小费。
店小二语气热络:“好嘞,客官!一定帮你交到对方手里。”
“有劳了。”
说罢,姜栯转身从侧廊快步走向客栈后门。
这时,晨雾未散,显得有些清冷。
后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停在那里,拉车的是一匹温顺的驽马。
车辕上坐着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面容朴实。
车夫见姜栯出来,忙跳下车辕,憨厚地笑了笑:“姑娘……呃,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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