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镇的百姓们应官兵和玄甲卫四处探查,一个个诚惶诚恐。
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恐慌在街巷间弥漫: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兵?
镇上出了什么滔天大事?
莫不是有叛匪或朝廷钦犯潜藏?
玄甲卫的搜查缜密而高效。
很快,前夜曾为姜栯诊治腿伤的女郎中,也被两名玄甲卫客套却不容拒绝地“请”到了暂被征用为指挥所的镇衙偏堂。
偏堂内气氛凝重。
女郎中名秦花,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温婉,此刻虽竭力保持镇定,但她那微微泛白的面色和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惧。
她被带到堂中,对着权寒福了一礼。
“民妇秦氏,见过官爷。不知官爷唤民女前来,所为何事?民女一向谨守本分,悬壶济世,从未作奸犯科……”
站在权寒身侧的张忠,带着审讯特有的压迫感:“秦郎中,不必惊慌,只需如实回答问话即可。昨日,乃至前日,你可曾为一个身上带有红斑的年轻女子诊治?”
秦郎中心头猛地一跳。
红斑女子?
她心思杂乱,行医多年,这是官爷查案,隐瞒恐怕不仅无用,还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她最终选择将所知和盘托出。
权寒听着,面上无波。
殿下竟因骑马,将腿磨伤了?
得到关键线索后,权寒立刻带人直奔悦来客栈。
此时的客栈,早已被先一步抵达的玄甲卫控制,掌柜和伙计战战兢兢。
住客们被限在房内,大气不敢出。
盘查迅速而严密。
店小二事无巨细地描述了那位“右姑娘”的事。
“腿伤未愈,急于离开,身穿男装,昨卯时便随车马离开……”
权寒低声自语,眸中寒光湛湛。
张忠在一旁回禀:“大人,已经派人去问车夫的情况了。”
“问清去向,立刻回报。”权寒命令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殿下她腿伤严重,郎中言明短期内绝不可再骑马。殿下未必会完全依赖一个陌生车夫。那匹黑马……是殿下预留的后路。”
“是。”
张忠沉声应道,对权寒的分析深以为然。
不多时,权寒写好关于查到的信息,写成信报。
直接选择飞鸽传书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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