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沔州的客船上已经颠簸了将近十日。
姜栯与同舱其他乘客几乎零交流,芸娘每日按时送来两餐,寡言但语气极为和善。
甚是偶尔会多看姜栯两眼,叹口气,却也没再多问什么。
姜栯的腿伤在药物的作用下缓慢好转,红肿基本消退。
在船里不见天日了好些天了。
她必须得出去透口气,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她把值钱的东西放在挎包里,手镯戴上皓婉中,其他东西可以丢,但她的手镯不可以丢。
她将斜挎包在身上背得更紧了些,确保值钱的东西都贴身放好。
她走出底舱。
刹那间,辽阔的江河景象再次扑面而来。
阳光正好,江水奔流,风拂面颊。
她真的得晒一下阳光了。
“这位公子,你挡着路了。”
一道低沉平稳的男音自身后响起,不高不亢。
姜栯浑身骤然一僵,赶忙让开路,微微垂首。
“抱歉。”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姜栯身侧越过。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石青色细棉布长衫的年轻男子,身量颇高,体态挺拔匀称。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嘈杂货船格格不入,内敛而疏离的气质。
既无商贾的圆滑,也无普通书生的文弱,更非粗豪的江湖客。
紧随其后的是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作小厮打扮,衣着干净利落,步履轻捷。
他的眼神明亮且带着机警,时刻注意着周围环境,显然是以护卫为主。
在姜栯看来,应是一对主仆关系。
青年还不忘上下打量一番姜栯,看到她那张脸。
这小子怎么长得那么......奇怪。
姜栯看这人一直打量自己,晃神一瞬,手下意识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妆花了?
不应该啊,她出来前刚化的。
二人走开。
姜栯直接走到船边,手搭在栏杆处,独自欣赏江景。
她轻轻阖上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空气。
“小子!”
姜栯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是刘把头。
是叫她?
“刘把头,你是在唤我吗?”
“不然呢?你身边有其他人?”
刘把头觉得这小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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