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途漫长,御辇在官道上昼夜兼程。
这几日,姜栯发现李玄彻的行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依然会突然吻她。
但……也就仅止于此了。
这还是他吗?
他明明想要她。
每一次亲吻时,他身体紧绷的肌肉,灼烫的体温,还有那属于男人的强烈反应,都明确地宣告着这一点。
可他就是不继续。
诡异得很!
姜栯缩在软榻的另一角,悄悄打量对面正在看奏报的李玄彻。
这种“要而不取”的克制,比直接的掠夺更让她不安。
“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玄彻放下奏报,饶有兴致盯着她瞧。
姜栯头皮一麻,慌忙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慌乱,低声道:“没……没什么。”
他虎视鹰瞵,“喜欢看朕?”
姜栯:“......”
她将脸侧得更开些,拒绝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
李玄彻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看着她。
车厢内一时寂静,只有车轮滚滚之声。
后,姜栯还发现,这一路,队伍走走停停。
御驾队伍并不急于赶路,反而常常在沿途条件尚可的城镇或皇家驿馆停留,一停便是两日。
然后,李玄彻总是让那个孙医正给她“请平安脉”。
然而每次诊完,李玄彻都会将医正唤至外间,询问许久。
最诡异的是,无论是李玄彻还是孙医正,都从不曾在她面前明确提及她的“身体状况”。
哪哪都透露着诡异!
有一次,姜栯实在忍不住,在孙医正收手时轻声问:“郎中,我……是不是得病了?”
孙医正明显顿了一下,眼皮微抬,目光迅速扫过一旁静立的李玄彻,旋即垂下,恭敬而含糊地回道:“并不是……殿下只需安心静养,按时服药即可。”
安心静养?
按时服药?
疑团像雪球般越滚越大。
李玄彻异常的克制,频繁却隐秘的诊脉,语焉不详的医嘱,还有她自己身体隐约的变化......
她这段时日容易疲乏,胃口时好时坏,晨起偶尔干呕,月经……似乎已迟了许久未至。
难道……自己是怀孕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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