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心底还是涌起一股异样奇妙的情愫,甚至在身体肆意生长(第1页)

次日,姜栯开始给内侍画肖像画。

轮到的内侍坐在那椅子上,没有一个人是不忐忑的,如坐针毡。

姜栯画得浑然忘我。

不知道为什么,一旦画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她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像是上辈子。

念高中时,一整天待在画室里,不停地画静体,周末便独自背着画板去写生。

那时的心是满的,时间是自己的,世界是广阔而安静的,只有笔与纸的对话......

姜栯画得飞快,又极其专注。

拿到自己画像的宫人们恭敬道谢。

夜色渐深,星辰渐显。

两仪殿内,玄甲卫武枭将皇后这两日所干之事一一禀报。

御座之上,李玄彻俊颜阴郁不快,静听不语。

他深邃的瞳孔渊不见底,眸中的冷冽宛若寒潭,眼睛里闪烁着阴鸷与不悦,只一眼众人便感到不寒而栗。

为宫人画像?

还是这般不知节制、逐一描摹,直至力竭方休?

她竟为了些奴婢如此不知爱惜自身,劳神伤身!

她就只会对别人好!

对他反而......

武枭禀报完毕,头垂得更低了些,不敢直视那御座上的龙颜。

他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审视与不悦,如芒在背。

李玄彻眸深如墨,挥了挥手。

武枭如蒙大赦,保持着绝对的恭谨,迅速退出殿内。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侍立在一旁的陈望感受到帝王那骇人的气息,心惊肉跳。

李玄彻处理完毕奏书,便一路赶往凤仪殿。

自从册封大典过后,姜栯就住进了凤仪殿。

现如今天气寒凉,殿内燃着烛火,也烧着炭火,很温暖。

李玄彻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姜栯,握紧拳头,随即又松开。

他眉宇沁着淡淡的疲色,眼神深邃幽暗。

其实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了,之前抱着她睡的时候,总会睡得很好。

他不知道在床边站了多久。

“姜栯,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语气轻而沉缓。

他想和她好好生活的。

可是她一直在抵触他,抗拒他,甚至……厌恶他!

换做从前,他何曾如此迁就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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