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宫。
凤仪殿。
李玄彻如往常陪着姜栯用晚膳。
姜栯面对他时,神色恹恹。
又因有孕,无脂粉点染,因此,显得娇容有些苍白憔悴。
这个时候,菜肴上齐。
姜栯刚吃了些许东西。
中途,她喉中一阵作呕。
李玄彻眉头紧蹙,伸手想去抚顺她的后背。
“阿栯......”
在宫女还没来得及带来痰盂时,姜栯腹中翻腾愈甚,实在受不住,俯身将喉咙中的脏污尽数吐到了地上。
孕中期了,孙医正明明说过,害喜之症该当减轻才是,怎会反而剧烈至此?
李玄彻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陈望,急忙道:“传御医!”
陈望应“是”,慌忙而去。
桃夭脸色发白,急忙唤小宫女上前收拾。
李玄彻见了那些秽物并没有厌色,眼底满是担忧。
“阿栯,怎么样?还想不想吐?”
姜栯难以回答他,因为她实在难受,眼前阵阵发黑。
李玄彻见她不再呕吐,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便将人稳稳打横抱起,往内殿床榻而去。
姜栯窝在他怀中,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随后,她搂紧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哭了起来。
李玄彻的身躯僵了一瞬,低眸看着怀中哭泣的人儿。
她的泪水落在他颈间,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将她轻放在床榻上,锦被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殿内忙成一团,宫人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洒扫的洒扫。
一刻钟后,殿内安静了下来。
桃夭绞了热帕子递来,李玄彻接过,仔细拭她额角的虚汗,还有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
春禾端着一杯温水过来,李玄彻接过来亲自喂她喝。
“好受些了么?”
见她喝了几口水,他指腹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姜栯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那里面的担忧和疼惜如此真切。
不是对她腹中的孩子,而是对她。
她可以清晰看得见。
可......若不是因为他,她不会受怀孕的罪。
李玄彻手缓缓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小家伙,你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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