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预产期,李玄彻心难以平静,心态极其躁乱。
半个月后,转眼到了盛夏。
在一天清晨,一切看似平静。
姜栯原本只是想趁着清晨凉爽,去殿外走走。
但还没出殿宇,忽然腹部剧痛。
她痛得发出了喊叫声:
“啊——”
“痛——”
春禾:“来人啊!”
“殿下要生产了!”桃夭对着一个内侍大喊,“快去通知陛下!”
殿内伺候的宫人,忽而乱作一团。
朝堂之上,礼部尚书正在奏报今科举子名录,抑扬顿挫的官话回荡在大殿之中。
李玄彻端坐在御座之上,面色如常,手指却无意识地叩击着龙椅扶手。
他心不在焉,心也不静。
“陛下?”
礼部尚书的声音顿住,有些惶恐地望向上首。
李玄彻回过神,抬起阴鸷的寒眸,俯视殿内这群臣子,声音冰寒道:“继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内侍不顾规矩,直接闯进了大殿。
小内侍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皇后殿下……殿下要生了!”
李玄彻霍然起身。
“退朝——”
两个字,掷地有声。
他什么都顾不得,抛下朝堂上的百官,疾步往后宫跑去。
凤仪殿内,姜栯羊水破了,洇湿了华贵的裙摆。
春禾和桃夭的脸都吓白了。
她们毕竟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也不懂这些。
姜栯紧紧抓着春禾和桃夭扶自己的手,低头看去,瞳孔震颤,心中充满了惧怕。
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
她疼得大哭出了声。
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像一只被猎人追到绝路的幼兽。
“殿下,失礼了!”
陆垚快步进来,打横抱起姜栯往床上放。
桃夭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殿下,您别怕,您别怕……御医马上就来,稳婆马上就来……”
“我怕……”姜栯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桃夭,我怕……”
她的声音里,溢满了无助的惶恐。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春禾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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