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寰四年,立冬。
宣政殿内,群臣已候了许久。
皇帝抱着公主李栒昭上朝,百官震惊。
这是……
这是公主?
陛下抱着公主上朝?
他们面面相觑,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紧随其后,紧随其后,更让其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皇帝立膝下独女李栒昭为储。
群臣议论,世人惊骇,终究抵不过无上皇权,大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第一位皇太女。
册封圣旨宣读完毕,顿时激起千层浪。
百官的脸当即颜色大变!
情绪在他们脸上轮番上演,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陛下疯了?!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皇帝。
可如今,陛下要立公主为皇太女?
此事能品咂出个中意味的大臣,都不会出头说什么。
他们太了解这位陛下了。
陛下既然敢在朝堂上抱着公主宣读旨意,就说明陛下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候出头反对,不是找死吗?
所以他们低着头,缄言不语。
但总有出头鸟的。
总有那些自诩忠臣、自诩直臣、自诩要为天下请命的人。
“陛下,不可啊!”
另外一个老臣接过话茬:“陛下,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立公主为储君的先例!陛下三思啊!”
随即,蹦出更多同声。
“是啊,陛下!”
“陛下不可!”
李玄彻看着他们,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从未有过?”他徐徐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那今日,便有了。”
一个老臣抬起头,老泪纵横,“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废啊!公主乃女流之辈,怎能继承大统?这……这有违天道啊!”
李玄彻目光阴鸷,冷笑一声。
“祖宗之法?祖宗之法若真是万世不移,那朕今日又是如何坐上这把龙椅的?”
那个老臣愣住了。
“朕问你,公主为何不能继承大统?”
老臣颤抖着说:“自古……自古以来……”
“自古?”李玄彻打断他,“古时候还没有朕这把龙椅呢。难道朕就不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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