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郎中来之前,姜栯下床洗漱一番,把面具重新戴上。
不能让外人看到她的真容。
以防万一!
一刻钟后,舞阳带着郎中赶了回来。
郎中上前把脉,说道:“没什么大碍。”
舞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了,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去。
“郁结于心,气机不畅,故而胸闷。”郎中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说,“倒不是什么急症,也不妨事。但长此以往,于身体不利。”
他看了看姜栯,目光里带着一种老人温和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姑娘,你有心事。”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姜栯垂下眼,不置可否。
陈郎中也没有追问。
郎中看完病,舞阳也不让姜栯下床。
“你还是躺着休息,我同郎中去抓药回来。”
她顺便去买些早食回来。
她实在不会做饭菜。
之前在姜栯的指导下尝试过一次,最后结果一言难尽。
那天的事,舞阳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丢人。
她认为自己也不是这块料子,所以便放弃了做饭食这条路。
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饭。
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是天赋的问题。
她认了。
舞阳刚和郎中离开没多久,有人便闯入了小院。
不多时,躺在床上的姜栯不知不觉间,沉沉昏睡了过去。
......
姜栯醒来,看见周遭陌生的环境,瞳孔一缩。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底发怵不安,赶忙检查自己。
身上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
衣服还是今早起床穿的衣服。
屋内冷檀香四溢,一片静谧。
姜栯赶忙下床,刚穿好鞋子。
也就在这时,房门从外打开。
姜栯面露惶恐,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高大健硕,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站在房门口,通身的矜贵之气。
屋外的阳光勾勒出他俊容的轮廓,越发显得他俊逸。
是他!
姜栯呼吸一窒,瞳仁震颤。
“右江,好久不见。”萧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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