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姜栯点燃蜡烛,唤舞阳入内。
二人面对面坐着。
姜栯所受的惊吓似已风吹云散,拿出匕首,镇静道:“舞阳,我要先给你割开衣袖。”
“好,你来。”
姜栯割开她的伤口处旁的布料,露出衣袖之下狰狞的伤口。
此时鲜血还未流尽,四周已染成了殷红。
好在有惊无险,姜栯眼眶早已泛红湿润。
“会疼,你忍着些。”
“别担心,我可以承受。”舞阳痛得咬紧牙关,偏过头去。
姜栯给她包扎完毕,止住血。
“舞阳,伤口很深,还是得去看郎中才行。”
舞阳那张脸痛的都皱起了,为了让姜栯不担忧,冲她露出笑容。
“没事的,没必要……我相信你的医术。”
“舞阳,这不是开玩笑。”姜栯郑重道。
舞阳宽慰道:“好啦,别担忧了,这点小伤过段时间就好。”
忽然,她看到姜栯到左手一片红。
“你的手——”
她拿起姜栯的左手,借着昏暗的烛光,终于看清姜栯那已经磨破出血的掌心,面色骤变。
“阿栯......”
“没事,我这都是皮外伤。”姜栯长睫轻颤,敛目低低轻语。
她想要抽回手,可是被舞阳握得紧紧的。
舞阳定定地盯着那伤口,眼底是波涛汹涌的情绪。
她恨不得把那些六国余孽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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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温州城。
二人又回到了此地,但却是被官府的人强制带回来的。
舞阳和姜栯被分开问话。
舞阳被问话时一脸不耐烦,但说出的话却有理有据。
陆惊寒听着她的回话,俊容肃沉。
对于这个气势凛然的女子,他心底有欣赏但也有质疑。
舞阳冷冽双眸与他对望,道得不紧不慢:“这位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暂时还不可以。”
这话一出,舞阳眸色一暗。
“我已让人去请了郎中来给你处理伤口。”
语毕,陆惊寒才起身离去。
舞阳站起身,倚靠门边,瞧向屋外。
守卫还不少。
她的睫毛压得很低,在眼睑下凝出晦暗的阴。
陆惊寒来到姜栯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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