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官员行事作风,舞阳心中充斥着厌恶和抵触。
姜栯站在一旁,安静地聆听着,并未插嘴。
陆惊寒眸色冷暗,凝视着这英气逼人的女子,他何曾被人落下脸面过,偏偏此时他还无可奈何。
毕竟这件案子,她们不是罪犯,还是受害者一方,可她们确实被限制了自由,被分隔关押,不得相见。
从她们的角度看,这跟囚禁没什么区别。
若真按规矩,舞阳杀得那些六国余孽,可记为军功了。
“舞姑娘,是本官考虑不周。从今日起,不再限制你们相见……”
“但有一点......你们这段时间还是在此养伤,还是别出州府。不是监禁你们,是为了你们的安危。”
还有一点考虑,一个能写出《稻事纪略》的人才,一个懂得如何在贫瘠土地上种出粮食的人,对于任何一个朝廷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朝廷一直励志恢复战乱后的民生,一心想让百姓吃饱肚子。
陛下需要这样的人才。
他必须确保右江的安危!
舞阳瞪了他一眼,本想再争辩几句,可看了看姜栯。
姜栯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见好就收”。
舞阳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能让陆惊寒松口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若是再咄咄逼人,逼急了这位陆参军,局面反而不好收拾。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了下去。
“行。”
她只回了一个字。
“本官还有事,就先行离去,有事让人来通报于我。”
言罢,陆惊寒转身欲走。
“陆参军。”姜栯忽然开口。
陆惊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姜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我的手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陆惊寒沉默了片刻。
“明日归还于你。”
姜栯心中警铃大作,黛眉紧蹙着。
她脑海思绪飞转——
他们是打算花一天时间,来誊抄她的那些手记吗?
不然何须花费这么长时间?
庆幸的是,她给舞阳画的那几张素描不在那箱子里,而是由舞阳自己随身带着。
......
入夜,夜色如水浅照。
舞阳和姜栯沐浴过后,便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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