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司户厅的氛围因姜栯的存在,悄然变得鲜活又忙碌。
厅中一众官吏常年处置田亩赋税、农务杂事,固守着老旧繁琐的耕作规制与台账算法,早已墨守成规多年。
自姜栯加入,她的那些条理通透的农理知识、精准实用的水土改良技巧、新颖高效的田间规制,皆是众人从未接触过的新门道。
也彻底刷新了贾复、止戈等人的认知。
二人皆是务实干事的官吏,深知这套新法若是吃透落地,便是粤州农务的莫大裨益,对自身履职、仕途亦是大有帮助。
是以,二人愈发虚心求教,日日围着姜栯问询不休。
只是二人各有职务,各有疑惑。
他们从不统一问询,皆是错开时辰、分头打扰。
细碎的问题接连不断,零零散散挤占了姜栯大半公务时间,让她原本紧凑高效的工作节奏,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般日子持续了数日,她终究是有些受不住了。
“二位大人,你们有心求学,我也很乐意倾囊相授。但是你们分别来问......现下,官田整改正值关键筹备期,诸事繁杂,我实在没有多余精力,逐一应答二位大人零碎的疑问。”
闻言,贾复和止戈对视一眼,脸上瞬间涌上几分明显的尴尬。
二人这才后知后觉醒悟,连日来只顾着求学精进,一心想要吃透新法、做好分内差事,却忽略了姜栯本身身负重任,早已分身乏术。
他们零散频繁的问询,已然无形中打乱了她的公务节奏,实属冒昧打扰。
而坐在一边的阿林继续做自己的事。
贾复讪讪收回手中的卷宗,面露愧色:“是我等思虑不周,只顾自身求学,耽误了小江先生正事,实在失礼。”
止戈也连忙拱手致歉:“小江先生海涵,我等日后定当收敛,绝不随意打扰。”
见二人面露窘迫,姜栯并未顺势作罢,反而心念一动,生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二位大人无需如此。求知向学本是好事,无谓遮掩规避。”她开口提议,“既然诸位都有心研习新政农法,零散求教耗时耗力,不如我开个班。”
贾复与止戈同时愣住。
“开个班?”
二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茫然困惑,全然不曾听懂这个新奇说法。
姜栯解答:“便是类似民间私塾那般。”
二人这才明白。
“二位大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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