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傻柱倒霉,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甚至还有点爽。
“真是个憨货。”
“棒梗偷东西,他敢去砸场子,脑子肯定是进水了。”
许大茂原本还觉得累,此刻却精神抖擞,手脚麻利起来。
他巴不得赶紧把手里的零件加工完,好溜出去看看傻柱的笑话。
半个钟头一晃而过。
零件完工,许大茂趁机溜出车间,直奔公共厕所方向。
远远看见傻柱在那儿扫地。
傻柱右手脱臼还没恢复,只能单手抡着扫帚。
效率低得可怜,动作也显得狼狈。
见许大茂那副看戏的德行,傻柱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他懒得理这人。
但许大茂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傻柱,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
“本来这事神不知鬼不觉,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这下好了,秦淮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自己也不落好。”
“我就说你不行,非不信邪。”
“现在服气没?”
许大茂嘴里不饶人,话音刚落,一把扫帚带着风声横扫过来。
许大茂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傻柱这一击落了空,也没急着追。
站在原地指着背影骂了几句脏话,算是泄愤。
……
下班铃声一响,李卫国刚跨进四合院大门。
就听见贾家院里传来贾东旭暴怒的吼声。
李卫国脚步未停,只是淡淡一笑,径直路过。
这事儿办得,简直是把脸往地上踩。
傻柱去肉联厂那一下,非但没帮上忙,反而把棒梗偷窃的 彻底坐实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街道办主任下午就踩着点上门,指着贾东旭鼻子教训了一通。
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家教不严,纵容贼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贾东旭坐在屋里,唾沫星子横飞,骂声震天响。
“棒梗那点手脚,犯不着他一个大男人跑去兴师问罪。”
“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多管闲事还要命。”
每一个字都透着恨意,贾东旭心里那股火,全烧在了傻柱身上。
秦淮茹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她倒不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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