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秦淮茹眼神暗了几分。
心里像吞了只苍蝇,堵得慌。
贾家那灶台,常年飘着粗粮味,能填饱肚子就算祖宗显灵。
再看李家那边,鸡鸭鱼肉轮番上桌,油水顺着嘴角流。
海棠丫头去蹭饭,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何雨水倒是清净,不敢往李家凑。
毕竟傻柱偷车轮子的事传开了,她这张脸挂不住。
她是傻柱的亲妹,哥哥名声臭了,妹妹也得跟着矮三分。
如今这院子里,谁提起傻柱不是啐一口?
厂里也是流言蜚语。
也就聋老太太还把他当亲孙子宠。
可惜,老太太的心肝肉,一次次让人寒心。
李卫国知道相亲黄了,脸上没半点波澜。
早料到了。
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刘海中,这几个盯着呢。
老太太想拉一把,奈何推手太多。
凭傻柱现在的德行,娶媳妇?难如登天。
条件差,名声更差。
要是真有两把刷子,媒婆早就踏破门槛了。
何家屋里,灯火昏黄。
何雨水笔尖在纸上顿住。
她知道哥哥又搞砸了。
心里埋怨归埋怨,还是盼着哥有个家。
可她自己不争气啊。
娘走得早,爹跟寡妇跑了,哥是个无赖。
这日子,过得憋屈。
何家这一支,怕是真要断根了。
……
夜色浓重,寒风刺骨。
四合院外的台阶上,冷风灌进领口。
傻柱缩着脖子,棉衣裹得更紧些。
忽然,一阵香气钻进鼻孔。
米饭的焦香,红烧肉的醇厚,还有鲜虾和鲫鱼的腥甜,甚至那股清淡的小黄瓜味儿,都清晰可辨。
他晚饭空着肚子,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
“李卫国这小子,吃得太离谱。”
他心里骂骂咧咧。
厂领导来了都没这待遇。
工资单上的数字,配不上这餐桌。
粮票额度,也供不起这般挥霍。
虽然两口子都有工作,供应不少,但也经不起天天这么造。
难道是他胆子肥,搞投机倒把?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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