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轧钢厂工装，骑着稀罕的自行车，手里提着肉。
这在当下，就是妥妥的人上人。
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交织，但他视若无睹。
刚进四合院大门，嘈杂声就钻进了耳朵。
中院聚满了人，吵得不可开交。
李卫国把车往自家门口一扔，工具箱、饭盒也没顾上放，连外套都没脱，径直冲向中院。
怎么回事？
正中间，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着一个农村妇女吼叫。
那妇人衣着朴素，满脸尘土，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
李卫国眉头微皱，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记忆碎片迅速拼接。
秦家村。
彩礼。
拒绝。
这是秦淮茹的亲娘！
当年为了娶秦淮茹，他特意跑了一趟乡下。
那时候老两口对他态度不错，毕竟他给的钱多。
可秦淮茹嫌弃贾家穷但“体面”
，宁愿少拿点彩礼也要嫁进来。
没想到，这位大妈今天竟然来了四合院。
而且看这架势，是来吵架的。
李卫国凑近了些，听清了争吵的内容。
“我闺女命苦啊！”
大妈声音嘶哑，“家里天塌了，奶奶病倒在床，我爸腿断了，我走投无路才来找你们借二十块钱救命！”
“借？想得美！”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回怼，“你闺女就是个扫把星！自从进了我们贾家门，我家就没有顺心事！晦气！”
“你不让我进门就算了，连口水都不给喝？”
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是亲家母！”
“亲家母？你也配？”
贾张氏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关门。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却没几个敢出声帮忙的。
李卫国站在阴影里，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贾家这对母子，真是把人心看得比纸还薄。
四合院里的风，刮得人心里发凉。
秦淮茹在这贾家，算是把脊梁骨都弯下去了。
洗衣做饭，掏心掏肺，连个喘气的空档都挤不出来。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贾张氏那张刻薄到骨子里的嘴，和一颗冷硬如铁的心。
一大妈的话音刚落，李卫国在旁边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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