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灯观的会客室朝着后院,窗下是一排旧木椅。陶守诚把原册放在自己面前,没有让任何人碰。乡镇档案员、公证保全员和沈墨各坐一侧,桌上只有一台扫描仪、三只编号封套和一份提前写好的调阅边界。
“原册不出观。”陶守诚说,“也不和医院材料、外围账放进同一只箱子。”
他说完,从一只预先独立封存的认证封套里取出一页摘录。原册始终停在陶守诚面前,没有拆页,也没有翻动。摘录已按观内来源链核过,页首标着旧规第七条乙款,下面有抄录日期、核验编号和适用边界。乡镇档案员核对抄录登记,公证保全员核纸张尺寸与认证章,沈墨核文书许可的范围。三人确认后,才各自拿到一份编号副本;那页摘录仍压在陶守诚手边。
摘录没有写谁曾调用它。陶守诚只说明这段文字来自何种旧规链、何时完成抄录、可供比对到什么程度。他不替问松认名,也不替江野父亲或任何师门旧人下结论。有人想追问原册旁页,他抬手止住,只说那不在今日开放范围内。
顾微把三张清单铺在侧桌。第一张是医疗附件:医院负责原始病历与电子导出,公开包只留去标识化字段;第二张是外围护送账:原账由审计保管方持有,副本受见证程序限制;第三张是旧规摘录:原册留在无灯观,编号副本按今日许可保存。她还列了现实服务后果,苏婉清的复诊和陪同不因核验中断,五处资产的司机照常轮班,保管方的工作人员不被当成办案人员。
“谁的材料归谁管,谁的权限归谁守。”她把笔盖扣上,“我只把保全和服务边界写清。”
江野坐得离桌稍远。一路上来时,他走得慢,左肋像被细线勒住,胸闷压得呼吸发浅。他没有运气硬撑,也没让人给他腾主位。沈墨把三份去标识化比对表放到他面前,他才俯身看字段的位置。
医疗附件中的例外写法在处置栏填“先行处置”,理由栏留作补填;外围账把先行护送列在服务项下,也把理由留在复验前;旧规摘录写明,临时处置要注明理由、设两次复验、限定补件期限,复验不通过便反向放行。词不完全相同,业务也不同,五个落点却都在:先行处置、理由留位、双重复验、限期补件、未通过后回退。定位尺压着纸角,没有碰到封签。
沈墨没有让人把三张纸叠在一起。他用透明定位尺逐栏比对,只标字段相对位置,不比纸张颜色,不拿印章边缘去拼,也不把抄录笔迹当成同源凭据。江野看了一会儿,指着外围账的边注说:“这里的回退,是把人送回前一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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