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称谓有界(第1页)

盲编号比对安排在档案馆的小会议室。原件没有离开修复室,文检人员只带来经见证生成的图像、压力曲线和结构表。江野被安排在外间,门始终关着。他能听见里面翻页和报号的声音,却看不见任何图像。

沈墨在门口交代流程:“四组材料只看起笔、转折、收笔、字间重心和改写压力。比对人不知道来源,更不清楚材料背后牵着谁。报告只落结构意见。”

江野点头,左手压着肋下。连续几日没歇稳,深一点的呼吸都像牵到伤处。他本想问旧签样排在第几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问了也没有意义,盲编号就是为了不让他的念头先替材料找答案。

会议室里,第一组图像投上白幕。文检人员把职责称谓拆成笔画节点,标出起笔角度、转折停顿和收笔回锋;另一张表记着字间重心与改写处的压力变化。档案修复员在旁确认纸张变形范围,指出一处受潮压痕边缘散开,不能算稳定特征。

第二组、第三组依次进来。文检人员不报旧名,只念编号。每发现一处相近,她就把可能性写在旁边:有人沿用岗位写法,临摹字形,或是同一职责模板让布局重复。纸张老化,也会叫压力曲线失真。

“有两处稳定字形相近。”她说,“一处是起笔后的转折节奏,一处是收笔停顿。另有一处字间布局习惯可以参照。除此之外,改写区域受压痕影响较大,不能扩大。”

沈墨问:“能否认定同一书写人?”

“不能。样本量和书写条件都不足。只能写受限结构相似,不排除代笔、临摹、岗位模板与材料变形。”

门外的江野听见这句,肩背绷了一下,随即松开。他把掌心从肋下移开,拿起桌上的联合记录。沈墨出来后先把三栏结论念给他听,未开放的图像仍留在门内。

“第一栏,旧签样的来源、封存、借阅和复制记录,在七天值班簿仍待补核的限定下,已经补到可进入限定鉴定的程度。第二栏,担保称谓与旧签样有数项受限的结构相似。第三栏,同批交接册的遮盖行已获有限开放,但内容尚不作身份或职责定义。”

江野看着纸面,没有马上问别的。他只说:“第三栏后面加上,它不证明担保人是谁。第二栏后面加上,不足以认定。每一栏都要有。”

沈墨点头,让记录员补齐。旧签样可以比较,仍不能替谁署名;遮盖行有限开放,也落不到某个人或某项职责头上。记录里写着这条界限,今天不许江野接触原件,也是在守它。

照夜没有被带进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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