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棚下那只封存袋,没有立刻变成谁的结论。
值守保安先依法把周既明的姓名、到场时间和摄像头编号登记进收件簿,又请仓场主管与到场的沈墨隔着台面共同确认袋口完整。周既明说袋里是服务商退回的一份交接材料,愿意按正常流程转交。沈墨只问了收件来源、转交目的和他是否愿意留下联系方式,问完便让记录员把原话记下。
袋子没有当场拆。封签、交接人、镜头位置留痕后,直接送入仓场保全柜,等具备手续的人员到场再启封。周既明站在雨棚下等了片刻,见没人要拦他,主动报了一个可联系的号码。沈墨记下号码,只告诉他材料要核验,近期可能需要补充说明。
“现在能留住的,只有登记和材料。”沈墨说,“还不够把谁留在这里。”
周既明点了点头,转身穿过雨里稀疏的车流。无人将他带走或尾随堵门。仓场的夜班还要收尾,雨棚下的事只能先固定在它应有的位置。
周既明离开仓场后,天亮前,保全镜像里那段新写入的“北河外转”短码又跳了一次。技术员把更新页投到临时调度室的屏幕上,沈墨没有把仍在更新的保护名单当成调人名册,只挑出能由现有岗位核验的三处:桥口临时施工点、一处城北中转场夜班货位,以及医院复诊接送窗口。
三处各有自己的负责人,也各有不能被外人替代的流程。
桥口那边,施工总包收到的是最小范围的提示:一名等待复核的旧港务证人当日会在现场停留,如有人提出变更接驳或转送,必须由施工安全员、本人和现场见证人共同核对。仓场的值班主管收到的提示更窄,只针对一箱已经封存的回执,要求交接、检修和移位全部按原货位记录执行。医院窗口则被告知,复诊接送不得取消原陪诊人与患者确认,任何外来车辆都要补齐授权与目的地。
提示只把保存号、送达时间和谁该接手钉在纸上。沈墨把潜龙令压在本子底下,没有拿它开档、截车,更没借它调人。
桥口的安全员把提示贴在值班桌内侧,只让要核验的人看见。证人照原定位置等候,施工车照常按预约进出,连临时诊室的电话也先由总包回拨确认。仓场主管则把那箱回执所在货位用封条和监控角度重新标明,检修班若真要进场,必须由持证电工按设备票报到,不许拿一张物流单去替换操作票。医院窗口把原陪诊人的电话、患者当日意愿和车辆预约分开核查,接送单里没有写清的内容,一律只记作待补,不凭猜测添上姓名。
沈墨听完三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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