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没有立刻松手。
他把便携终端扣在掌中,说设备属于服务商,自己只是临时顾问,没义务交给桥口的人。说着,他又把终端往随行人员方向递。那人刚伸手,沈墨已将手续展开在现场见证人面前。
桥口录像、三处原始回执、终端的实时登录状态,还有周既明刚完成的本人操作,都列在清单上。沈墨把依法固定设备、接受调查的依据说清,也让周既明在见证下看取得位置、物品状态和封存过程。
随行人员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站到见证线外。记录员拍下终端外观、接口和当前页面,再将周既明提出的“服务商设备”写入异议栏。沈墨没有要求他当场交出口令,也没有让技术人员在桥边翻查私人内容。终端当前状态先固定,其他内容待后续手续和见证。
周既明回头看了眼施工区,想沿临时围挡退过去。江野没再扑。他站在桥口内侧,挡住通往施工区的路。左肋疼得他脸色发白,手仍垂在身侧。
“路别往那边走。”他说,“控制的事,交给能控制的人。”
沈墨向周既明宣读依法控制决定,告知权利和理由;两名到场人员在见证人视线内限制住他的行动范围。周既明没有被按进泥水,也没人逼他当场交代来历。便携终端、纸质回执夹、外接存储件以及三处受控回执的服务商副本,分别放入不同物证袋,记录员逐件写明编号、取得位置和封签时间。
顾微收到桥口已能安全封控的消息,只叫中转场把手上的事做完。三号仓断电检修由替代电工验收,夜班按实际工时结算,医院接送窗口多出的陪护费也照备案走。桥口绕行、车辆空驶和服务商违约的损失,她逐笔记进责任台账。她没去看控制现场,也不替谁断周既明该负什么责任。
中转场的白班主管拿着两张改约单来找她,一张是冷链车晚到,一张是外包班组多留了四十分钟。顾微逐项核过货位和工时,让主管按原合同补上签收,不把桥口的控制决定写进运营说明。有人想把服务商车辆一并拦在门外,她只叫保安照登记和预约放行。桥口有人被依法控制,不等于每一辆车、每一份合同都该替他停住。
中转场恢复到白天班的节奏时,顾微又把临时分流货位交还给原调度员。她只要求对方在交班簿上标明哪些车次因温控改约、哪些班组因检修延时,后续索赔由合同和留存单据处理。有人提起桥口已经控制住人,要不要把服务商的车全扣在门外,她摇头说没有这样的运营权限,也没有这样的事实基础。该核的车按出入制度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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