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比安排在档案保全室的阅卷室。桌上的两组材料来自不同年份,身份信息都被遮住,只保留编号、时间、签收状态和字段位置。记录人员先各自拿到一份核对表,座位隔着一张空桌,不能互相讨论,也不知道哪一组后来出现过新的回执。
先看原交接单怎么生成。两组都有起始编号,也有对应的服务单留痕。再看接收端有没有确认,记录人员一页页翻,原单上找不到完成时间,电子端也没有接收完成的回执。接着是退回复核:原编号还在,原因位没被抹去,后面留着复核栏。纸质件没有作废销毁,电子件也没被覆盖,只停在原来的链条上。
等四个节点都固定下来,沈墨才让人接回其中一组后续出现的改渡回执。新单引用的正是此前那张未完成原单,编码相同,接收端不同,生成时间也排在复核之后。页边没有死亡、注销或失踪的标记,只有一次另起的转向。保全员用透明压条固定页角,旧折痕没有被手指遮住,编号旁的校验章清晰可见。墙上的投影停在那串编号上,半天没人去碰遥控器。
记录人员随后交换遮住身份信息的页码和编号。两边顺序一样:先有原单,接着未确认、退回复核,最后才可能见到新单。档案保全室又抽第三套材料反查,没接上新单的原单照样留在未渡链上。未渡和改渡不是一回事,前头出现未渡,也不能说明后头一定会有改渡。
沈墨把盲比的时间线投到空白墙上。每个节点只写编号和状态,没有人名。有人问能不能把两组材料的去向也标出来,沈墨摇头。去向栏没有能复核的内容,写上去会把程序状态当成事实结果。记录员把那一栏留白,旁边写明:未取证,不纳入本次比对。
另一组没有接上新单,仍停在未渡状态。记录员将两张核对表平码在桌上:一张的复核栏后接了新号,另一张仍是空白。沈墨只在盲比栏勾下“原交接未完成,待复核”,其后的改渡和完成都没有填。记录员写完,把笔悬在那两格上方,等他确认过才落下日期,纸面没再添别的字,干干净净。
周既明在代理人和记录员在场时看过自己终端里的受控提示。他确认现行页面沿用的是“原交接未完成,等待复核后可决定是否改线”的处理逻辑。问到最初是谁设定,他仍摇头。那不是他经手范围内能回答的事,沈墨也没有把这个空白再推成别的答案。
沈墨怕一句话把材料带偏,便把编号链、原件影像、接收端留痕、岗位陈述和周既明的经手范围拆开列成复核清单。办案机关留一份,档案保全室留一份。每一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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